“那便来。”
沈婉凝拉动江玥蓉的手,将她拉到身前。
“叫大家看看永兴侯府的大小姐是怎样一个污蔑良家女子,败坏道德之人!”
要扣帽子。
她就先一步,给江玥蓉扣个够。
江玥蓉哪里还敢叫,她连痛也顾不上,只想从沈婉凝手中抽回自己的手。
被人围的水泄不通时,沈婉凝气上心头,干脆和江玥蓉来个破罐子破摔。
反正她已经不顾旁人脸面,自己又有什么好顾忌的?
“沈郎中,孟小姐说身子不适,特让奴才来叫沈郎中往后山小院一趟。”
沈婉凝往声音的方向看,是个小丫鬟。
突然被人叫得清醒,她再去左右看,刚才凶神恶煞的模样早就吓退了一众看热闹的贵女们。
就连谢林满也不敢靠前,让丫鬟站在自己身前。
她身后空出一条路来,只有一个丫鬟畏畏缩缩,见沈婉凝看着她,肩膀抖得更加厉害。
沈婉凝松开手,丢一瓶金疮药在绣晴手上,“宫太医给的药,还未开封过,你想用便用,想扔便扔。”
这是告诉她,太医身上的药都是宫中药房中拿来的,每一瓶都有记录在册,是否开封也能瞧得出来。
沈婉凝在警告她别想利用这番善举,搞一出陷害的戏码。
沈婉凝不再理会这一群人,跟着来叫自己的丫鬟往后山小院走去。
沈婉凝走在丫鬟身后并未放松警惕,来人不是翠儿也不是时心,她精神紧绷,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
她放缓脚步在周围观察一会儿,发现这路确实和去往后山小院的路向一致,才敢松懈些,加快步伐。
虽说今日孟阮棠的脸色恢复些血色,但不代表她身子完全好了,哮疾是完全有可能再发作的。
沈婉凝由丫鬟带着到后山小院时,她随便找一个干活的借口就匆匆离去。
正奇怪时,碰见从里头出来的时心。
沈婉凝问:“你出来是做什么?孟小姐不是身子不适吗?”
时心一双眼睛瞪大,奇怪道:“喝了沈郎中开的药,我家小姐今日身子比从前好不知道多少呢,刚被大人叫去书房叙话。”
“是多久前?”
“半柱香前。”时心想了想,发觉手上还端着食盒,忙道:“沈郎中,我要去还东西了,不如你先在小院等着小姐来。”说着,就朝后厨的位置离开。
沈婉凝正准备往小院里头进去,就看到外头有几个鬼鬼祟祟的小厮在四处晃荡。
两个围在草堆旁,一个在墙角外来回踱步,还有一个就在小院里头,拿着扫帚在地上来回地扫。
这些人都不用观察,一眼看过去就是假借做事,实则偷偷观察自己。
尤其是墙角外无所事事那人,离自己越来越近些。
沈婉凝心中冷冷的想:半柱香前,那就是她和江玥蓉发生冲突的时候。
这些人是在等自己一个人进小院里头,引自己来的人也是知晓孟阮棠等人离开了,到时一个人发生点什么,千百张嘴也说不清楚。
回想起刚刚那个丫鬟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