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女非常激动,果然性别不是什么难题,能不能挣到钱才是王道!
“真的可以吗,我是女的也可以呀?”
海叔摆摆筷子回答道:“当然可以了,女的怎么了,你能挣到一万块钱,就能让红儿过上好日子,能过上好日子什么就都不是问题了。”
“英雄所见略同呀,海叔你放心,我会挣到一万块钱,给红儿姐当彩礼,然后娶她的。”
翠姨笑着调侃道:“那你可要快快的挣到钱哟,要是慢了,红儿姐嫁人了,你就错过了。”
懒女举手朝天发誓:“我肯定能在18岁之前挣到钱,你们放心!”
看眼前的小女孩如此认真的样子,海叔和翠姨终于忍不住了,开始大笑起来。
懒女还是一脸严肃样,红儿姐轻轻掐了她一下,头靠在懒女的肩头,歪头将嘴巴凑到她的耳后悄声说:“你想娶我不是先要获得我的同意嘛~~~”
懒女也歪头,盯着靠在自己肩上的红儿姐的脸说:“那红儿姐你同意嘛?”
“同意呀,不过我是有要求的。”
“什么要求?”
“我要很多很多漂亮的衣服,还有亮晶晶的发卡,还要——超级大的布娃娃。”
“我都可以给你买。”
这时一直在偷听的海军,鄙夷地看着她们,然后问:“yi~~你们在说什么呀!”
这美妙的气氛被打断,红儿姐十分不满意,直起身子朝着海军额头来了个脑瓜崩,海军痛得嗷嗷喊,红儿姐则威胁他不许哭。
热闹的气氛里,懒女想要娶老婆的心更重了,她恨不得现在就长大然后赚到钱娶老婆。
这氛围太美妙,她不想再回到那间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的屋子,她不想再这么孤孤单单的生活。
虽然海叔翠姨都觉得自己说的玩笑话,但懒女心想,有一天,她会成功,然后让他们实现承诺的。
吃完饭,翠姨收拾了桌子,然后把海叔今天赶集买的糖炒栗子放在了桌子上,几人吃着零嘴聊着天。
翠姨手里拿着针线和海叔说:“对了,江建军的儿子,就那个医生江伟东又要结婚了。”
“他老婆不是刚死没久吗,怎么又娶了个?”
“现在要娶的这个肚子大了,不快不行呀。”
“不得好死的家伙,一家子狼心狗肺,真是,他那个之前死了的小年轻老婆就是被他还有她那个恶毒的婆婆给折磨死的。好了,现在又找了个准备折磨死是吗,老天爷就该开眼让他们一家断子绝孙!”
海叔语气激动,愤愤不平地怒骂着,翠姨则是劝告他声音小点,“你小声点,都是一个村里,而且他还是医生,你这些话要是让他们听到,以后生病什么的就麻烦了。”
听到翠姨这么说,海叔也有点生气,甩开她的手,说:“听到就听到,他自己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还不让别人说了吗,当个医生了不起呀,我还怕他了?”
见海叔火气上来,翠姨也不说什么,低头开始做针线活。
又问候了一下他们的祖宗十八代之后,海叔的火气稍微下去了,红儿姐顺势把剥好壳的栗子放在了他爹面前,海叔拿起来吃了几个,然后把剩下的推给了翠姨。
“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你们虽然还小,但这种事情是一定要知道的,一个女人选错了男人,后半辈子基本上都是痛苦的。要是搁我们那个年代,基本没办法从这种痛苦的婚姻中出来,但现在时代变了,社会给了女人独立的机会,你们也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让自己成为脑力劳动者。”
懒女和红儿姐齐声点头说好。
海叔沉默了一下,又说:“就算是看走眼了,也要在认清男人的真面目之后,火速分开,不要为了那种面子什么的放弃反抗,懂吗?”
“懂!”??
翠姨推了一下海叔,示意他给女儿讲这个不合适,海叔却反手推回去,气冲冲说道:“你又不跟女儿讲这些,那只能是我讲了,啊,难道就要我们两个都不讲,然后女儿长大之后就被那群混混给骗走吗,之后为了面子也不敢分开,就那么痛苦的活着吗!”
为缓解这种较为尴尬的气氛,红儿姐提起了25号的毕业考,海叔又讲到考试要注意的事情,讲完了,也到了睡觉的时间,懒女照例没有回自己的家,而是睡在了红儿姐被窝里。
红儿姐抱住了懒女,她的鼻息落在懒女的肩窝,痒痒的。看着红儿姐已经熟睡的脸庞,懒女的心也痒痒的。
毕业考前十天,村长来到了懒女家里,彼时她正窝在唯一的房间里看书,村长喊她收拾一下,准备去镇里,懒女面无表情,拿起书就出门了,两人一前一后的走,村长照常指责一个女孩怎么这么懒,房间不收拾也就算了,自己也弄的蓬头垢面,懒女低头赶路,一句话也不说。
懒女不是这个村里的人,她是在四岁多的时候凭空出现在了龙瀑村,海叔隔壁家的房子没人住,是个空房,她被村长安排到了那里,村长也不太管她,她从四岁开始就一个人生活,能活到这么大,估计都是托邻居和村里热心大娘的福。
一个四岁女孩凭空出现,大家也心知肚明,知道她是哪户城里人想要生个儿子,所以放到乡下养了,可能等过段日子就会被接回去,这些话懒女也听到了,所以小小的她天天盼着有人把她接回去,村长是唯一知道她父母是谁的人,懒女十分期待每次村长的到来。
刚开始村长还会一两天过来看她,顺便放点吃的,见她还活着,之后就一周一次的来,懒女每次都问——“你是来接我回家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