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姑娘,”慕容雪终于开口了,“你这安神丸,沈吟需要吃多久?”
苏晚转过身,看着慕容雪:“看情况。她的体质偏虚,需要长期调理。”
“长期是多长?”
“少则三个月,多则半年。”
慕容雪的手指停了一下。
“公主府的药房有最好的药材,”她说,“本宫可以让人按方子配。”
苏晚微微一笑:“殿下说得对。公主府的药材确实比民女的小药铺好。但沈姑娘的体质特殊,需要根据她的脉象随时调整方子。民女每隔几天来诊一次脉,才能确保方子对症。”
慕容雪的手指又开始转棋子了。
“那就辛苦苏姑娘了。”她的语气很平淡,但沈吟听出了一丝不情愿。
苏晚笑了笑:“不辛苦。民女很乐意。”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沈吟在旁边看着,觉得空气中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在流动——不是火花,更像是两个高手在无声地过招。
“苏姐姐,”她打破沉默,“你坐下喝杯茶吧。”
苏晚看了慕容雪一眼。慕容雪没有说“请坐”,但也没有说“不必了”。
苏晚在沈吟旁边的绣墩上坐下了。
青禾端了茶上来,放在苏晚面前。苏晚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
“好茶。”她说。
“公主府的茶当然好。”沈吟笑着说,“我喝过一次就爱上了。”
苏晚看着她,目光温柔:“你喜欢喝茶?我那里有一些今年的新茶,虽然比不上公主府的,但也还不错。下次给你带些来。”
“真的吗?谢谢苏姐姐!”
慕容雪手里的棋子转得更快了。
“沈吟,”她说,“你该练字了。”
沈吟愣了一下:“练字?”
“你的字太丑。本宫说过要教你。”
“今天吗?”
“现在。”
沈吟看了看慕容雪,又看了看苏晚,有些犹豫:“可是苏姐姐在这里——”
“本宫不介意。”慕容雪说。
“民女也不介意。”苏晚说。
沈吟只好站起来,走到书案前,拿起笔。
慕容雪走过来,站在她身后。
“握笔的姿势不对。”她说着,伸手握住了沈吟的手,帮她把手指调整到正确的位置。
沈吟感觉到慕容雪的手指凉凉的,贴在她的手背上,心跳一下子加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