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面无表情:“你每天都这么说。”
“因为每天都好!”萧衍笑得灿烂,目光转向沈吟,“沈姑娘,你今天穿这身真好看。”
沈吟低头看了看自己——今天穿的是一件藕荷色的褙子,领口绣着浅银色的兰草纹。很素雅,和慕容雪的月白色常服像是情侣装。
“谢谢世子。”她说。
她感觉到身边的温度骤降了几度。
慕容雪的声音冷得像冰:“萧衍,你今天来干什么?”
“我娘让我来问你,春宴你到底去不去?她说不去的话她就不办了。”
“不去。”
“表姐,你就去吧,我娘说——”
“不去。”
萧衍叹了口气,转向沈吟:“沈姑娘,你帮我说说她。”
沈吟看了看慕容雪冷冰冰的脸,又看了看萧衍可怜巴巴的表情,笑着说:“世子,公主殿下说不去,那就不去吧。”
萧衍愣了一下:“你这就放弃劝她了?”
“她说不去,肯定有她的理由。”沈吟看着慕容雪,笑了笑,“我相信她。”
慕容雪的睫毛颤了一下。
萧衍看看沈吟,又看看慕容雪,忽然“哦——”了一声,像是明白了什么。
“行行行,”他举起双手,“我懂了。我回去跟我娘说,表姐不去。春宴取消。”
他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对沈吟眨了眨眼:“沈姑娘,你有空来我府上玩啊。我有一匹好马,可以带你骑——”
“萧衍。”慕容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冷得能结冰。
“好好好,我走,我走。”萧衍赶紧溜了。
沈吟忍着笑,看向慕容雪。
长公主殿下的脸冷得像冬天的冰湖,但耳朵尖是红的。
“公主殿下,”沈吟说,“您又吃醋了。”
“本宫没有。”
“您有。”
“……本宫只是觉得他太吵了。”
“嗯,吵得您耳朵都红了。”
慕容雪瞪了她一眼,转身回了正殿。
沈吟笑着跟上去。
——
傍晚,沈吟在院子里散步的时候,终于遇到了那只白猫。
它就蹲在梅花树下,雪白的毛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尾巴蓬松得像一把扇子。它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圆圆的,亮亮的,看人的时候像是在笑。
沈吟蹲下来,和它对视。
“喵。”白猫叫了一声,声音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