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陪你一起吗?”
“不用。”
“真不用?”
卫之翻了个身,面朝着岑寂侧躺着看手机,岑寂一只胳膊被卫之搂着,另一只手要拿着手机,身上还趴着正在兢兢业业给自己舔毛的麦麦。
最近开始倒春寒,气温突然降了六七度,就算晚上搂着睡也不会嫌热了。
“真不用。”马上毕业了,卫之她们从开上学期就开始陆陆续续地往家里收拾东西,给宿舍里的物品做减法,“大四了没有什么需要忙的,我把衣服挂衣柜里,铺个床就好了。”
岑寂还没说什么,麦麦的毛倒是已经舔完了,趴在岑寂胸口上。卫之说话的时候,麦麦就把脸朝向卫之凑近闻了闻。
“喵。”麦麦冲卫之叫了一声。岑寂用拿手机的手蹭了蹭麦麦的脑袋,刚想说点什么,卫之先出声了。
卫之:“嗯。”
“喵喵。”
“嗯。”
麦麦在岑寂身上叫一声,卫之在岑寂旁边嗯一声。
“不用理它。”岑寂摁着麦麦的脑袋又揉了一下。
卫之懒得看岑寂:“你不懂,我这叫句句有回应。”
“哟呵。”岑寂调整了一下坐姿,这一动麦麦就踩着岑寂从她身上走过去了,“你听懂它说什么了?”
“听不懂。”
得,句句有回应句句没着落。
岑寂的脚在被子里踹来踹去,企图用拱来拱去的被子把麦麦再吸引过来,麦麦一个扭身下床,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间。
“嘿这猫。”岑寂也腿一曲,整个人歪向卫之滑进被子里,“那要我送你去吗?”
“不用,你去店里吧,你都好几天没去了,店不要啦?”卫之把手机插回去充电,“我收拾完找你吃饭。”
“起来吧。”岑寂拍了拍卫之的手,“那我明天就不陪你去了。我烤个饼干给你带过去好不好,我昨天新学的。”
卫之惊讶:“这么厉害,昨天新学的今天就能做啦?”
岑寂故作深沉:“收藏了就是学会了。”
一个小时后。
“可可粉沉底了?”
“不是。”岑寂很尴尬地看着从空气炸锅里拿出来的薄脆,表情微妙,“有点焦了。”
她租的房子不是很大,没有烤箱。她已经很久没有用过空气炸锅了,但她觉得连烤箱她现在都用得手拿把掐,空气炸锅还不是手到擒来。
谁曾想,翻车了。
岑寂很尴尬地把第一锅饼干倒出来丢掉,放进去新的面饼,去小蓝书上搜了搜时间教程,重新烤一锅。
卫之在旁边很自然地安慰岑寂:“没事,可能性嘛也是,是吧岑老师。烘焙又不是搞科研。”
岑寂很无语,她觉得并没有被安慰到。她扯开话题说:“你饿吗?我去把中午的菜热一下。”
卫之笑得很开心,她很少见到岑寂如此尴尬的时候,感觉岑寂脑袋上面有一团黑线正在转来转去。她去洗衣机旁边把麦麦捞过来,抱去餐桌旁追剧。
“叮——”。
卫之用筷子帮岑寂把饼干翻了个面。
“叮——”。
第二次的薄脆熟得很均匀,不规则的形状甚至还烤出了从边缘到中心由深到浅的渐变。
卫之掰了一块小的尝了一下,脆脆的。
“好吃吗?我多加了点鸡蛋和芝麻来着。”岑寂把中午的汤倒进锅里热。
卫之又掰了一块放在嘴里嚼吧嚼吧:“啊?那吃了不会胖吗?”
“我没加多少黄油,而且你哪儿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