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铮运起内力将这股煞气压制下来。
她盯着手里的剑,拇指在剑脊上来回摩挲。
这材质自己打了一辈子铁居然见所未见。
偏偏这剑的轮廓和这股子邪性,怎么看怎么眼熟。
脑子里飞快闪过器宗典籍里的各种残谱。
到底在哪见过?
是哪位前辈的手札里提过一嘴?
卡在记忆死角,死活抓不住线索。
不过这种凶煞之器,挑剔主人的心性和实力,稍有不慎就会被煞气反噬,沦为剑的傀儡。
寒攸这小身板,居然能得到这种凶兵的认可?
还能将它安安稳稳挂在腰间?
此子心智之坚韧,绝对非同凡响!
“攸儿,这剑不凡,不凡。”
“但是这剑上的煞气太重了!”
“绝对会影响你身体的恢复,能少用就少用,千万别逞强!”
寒攸接过剑。
“多谢谢姨提点,我记下了。”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吗?”
她其实是想问问玄朱剑灵的事情,但又不知道怎么问。
“嗯……”
“其他的。”
谢铮又仔细看了两眼。
“这把剑的气……”
“在内敛。”
“应该是在沉睡。”
“不过看这样子,应该很快就醒了。”
寒攸持剑的手一颤。
会醒。
没有多久就会醒。
一股惊喜从心底涌上来,她差点没控制住表情。
太好了。
“多谢谢姨。”
寒攸把玄朱重新系在腰间,指尖在剑柄上轻轻叩了一下。
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