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走各的路,各过各的日子。
所以除了公事,她不想和姜螭有任何多余的交集。
每多说一句,心里的那道防线就多崩裂一分。
她撑不住。
但姜螭不打算就此罢休。
“你就真的,没什么想对我说的么?”
寒攸的睫毛轻颤。
“没有。”
“姜姑娘……”
“叫我阿桢。”
这三个字落下,寒攸的呼吸停了一瞬。
阿桢。
她叫了八年的称呼。
“我问你几个问题。”姜螭盯着她,“你可以不答,但你得听完。”
“当年北望台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
“你的身子为何会差到如此地步?”
“……”
“阿瑛和阿羽都在等你。”
“阿苍……你为什么不肯与我们相认?”
寒攸攥紧了手,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她何尝不想与她们相认。
她也想问问阿瑛,这些年过得如何,旧伤是否痊愈。
她也想问问阿羽,那条断臂换上的义肢用着顺不顺手,有没有人敢欺负她。
她想。
她做梦都在想。
可录名司的眼线遍布天下。
与她牵扯越深,她们就越危险。
她已经害过她们一次了。
她不能再看到她们因自己而受伤。
所以,就这样吧。
让她误会,让她怨恨,都好过死在她身边。
寒攸扶着桌沿站起身,声音里带着刻意维持的平静:“阿桢,我现在过得很好。”
“你们也该有自己的生活。”
“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说完,她转身就往门口走。
姜螭坐在原处,看着那个决绝的背影。
过得很好。
别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