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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噜玩脱了(第2页)

“不行!江晚迟!”我几乎是用喊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显得突兀而严厉。

她像是被这声音和我的反应当头浇了一盆冰水,整个人愣住了。捧着我脸颊的手仿佛失去了力气,慢慢地、一点点垂落下去,落在身侧。她站在原地,肩膀微微塌下,眼泪再次大颗大颗、无声地往下掉,速度比之前更快。她死死咬着下唇,强忍着不发出抽泣声,就那样用蓄满泪水的、破碎的眼睛望着我,里面盛满了不解、受伤和被拒绝的难堪。

“对不起……”我声音低了下去,干巴巴的,连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她眼泪流得更凶,像断了线的珠子,却始终倔强地睁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直直看我,仿佛要用目光在我身上凿出答案。

“为什么……”她哽咽着问,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几乎被淹没在寂静里,但那底下分明压着一场即将席卷而来的风暴,“为什么不可以?”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拧绞,疼得发颤,几乎要喘不过气。如果可以,我宁愿立刻替她承受此刻所有翻涌的难过和委屈。

“晚迟……对不起。”我重复着这苍白的字句,恨自己的词穷。

“我不要对不起,”她声音忽然提高,带着压抑的哭腔和一丝愤怒,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我要知道为什么!花秋易,你告诉我为什么!”

我狼狈地别过脸,躲开她灼热的、带着控诉的视线,看向窗外深沉的夜色。玻璃上模糊地映出我们两人的影子,一坐一站,中间隔着冰冷的空气。

她开始一步步向后退,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眼泪淌得毫无顾忌,湿了整张脸,在灯光下反射着水光,像方才她索吻时那样热烈而纯粹。她的眼神随着后退的步伐,一点点冷下去,疏离起来,蒙上了一层让我感到陌生的、自我保护的冰壳。她停下脚步,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肩膀微微抖动。片刻后,她重新抬起头,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脸——奇妙地,或者说令人心疼地,那双眼睛里的冰壳仿佛瞬间融化,又变回我熟悉的、清澈见底的、盛着全世界的江晚迟。

眼泪还在不断滑落,但目光已经平静下来,静静望向我,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执拗。

“姐姐……”她吸了吸鼻子,努力让声音平稳,却还是抖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看着我的眼睛。”她要求道,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而缓慢。

我像被无形的线牵引,慢慢转回头,视线重新落回她脸上。自责和罪恶感如同黑色的潮水,几乎冲垮了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我到底在顾虑什么?那些所谓的未来、责任、别人的眼光?这一刻,它们在她汹涌的眼泪面前显得如此可笑而苍白。我只是不想让她难过啊!她的每一滴泪都是直直劈在我心头上的刀。花秋易,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看着她的眼睛,自己的视线也迅速模糊,温热的液体毫无预兆地滚出眼眶,滑过脸颊。她好像读懂了什么,那里面除了悲伤,或许还有挣扎和爱意。

“姐姐……”她轻声问,声音像羽毛拂过心尖,却带着千钧之力,“你爱我吗?”

“爱。”我几乎是想也没想,脱口而出,仿佛这个答案早已刻在灵魂深处,无需经过大脑。

“不是对家人、对朋友的那种,”她像是怕我不明白,又像是要确认什么,一步步走近,眼神清亮得惊人,直直望进我眼底,“是对恋人的那种爱……”

我又一次狼狈地别过脸——但这次,原因截然不同。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从心脏泵向全身,脸颊和耳根瞬间烧得厉害,连脖颈都感到发烫。情绪转得莫名其妙,方才还沉甸甸的痛楚和自责,忽然间被另一种更汹涌、更陌生的悸动取代,心跳如擂鼓,在耳膜边咚咚作响。

“现在……我说不出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难为情的沙哑。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起初有些短促,随即变得清亮,里面带着真实的、毫无阴霾的欢喜,像阳光忽然穿透乌云。可这笑声落进我此刻敏感异常的耳朵里,却像带着无数细小而柔软的钩子,撩拨着每一根神经。

“原来……姐姐以前逗我的时候,看我脸红心跳、手足无措……”她声音轻轻扬起,尾音带着一点俏皮的上挑,眼神里闪烁着狡黠和了然的光芒,“是这种感觉呀。”

我的脸“轰”地一下彻底红透,热度几乎要具象化。羞恼和某种被看穿的慌乱让我下意识地采取了行动。我上前一步,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轻轻而坚定地按在我刚才坐过的椅子上。椅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我能数清她颤动的睫毛,能感受到她呼出的、带着泪后微凉又渐暖的气息。我们的鼻尖几乎相触,那若有若无的、不足一厘米的距离,像一道无形的电流,撩得人心头发痒,头脑发晕。

她顺从地没有反抗,甚至在我靠近时,微微仰起了脸,闭上了眼睛,唇瓣无意识地轻启,那是一种全然的信任和交付的姿态。

然而,就在我的唇即将落下,触碰到那份诱惑的前一刻,理智像一根冰冷的针,又一次刺破沸腾的激情。那些关于明天、关于责任、关于是否准备好承担另一个灵魂重量的念头,不合时宜地闪现。

我猛地松开钳制她手腕的手,力量撤得太快,甚至让自己踉跄了一下。我几乎是逃也似地转身,大步走到教室后门,背对着她,晚风冰凉的。我原本想直接冲出去,逃离这令人窒息又沉溺的氛围,但双脚像被钉在了原地,无法挪动分毫。

花秋易,你算什么?你既不敢全然投入去做一个遵从本心的“坏人”,又无法狠心彻底推开她做个决绝的“好人”——你这般反复无常,优柔寡断,到底想怎样?你到底要把她、把自己,置于何地?!

清凉的晚风从敞开的门缝和窗户钻进来,拂过我滚烫的脸颊和脖颈,带来一丝清醒,却也吹不散心头的燥热和混乱。我深深吸气,又缓缓吐出,试图平复狂乱的心跳和呼吸。

良久,我终于鼓起勇气,转过身。

一回头,又直直撞进她的眼睛。她就站在原地,椅子旁,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复杂,有关切,有探究,还有一丝了然的温柔。

脸上的红晕刚被晚风吹褪些许,此刻在她专注的目光下,又不受控制地、迅速地漫了上来,比之前更甚。

“姐姐,”她先开了口,语气半是嗔怪半是幽怨,但已没了之前的激烈,“你怎么可以这样?”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先调戏完别人,自己却转身就跑……好让我回去之后,翻来覆去,想你一整晚,是吧?”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又轻又慢,带着点故意为之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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