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黄明厉声喝止,“此事容后再议。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林清婉的下落,你说是不是,小道友?”他转向令羽的目光骤然转冷。
令羽此刻心如明镜:在场众人中,唯有黄明是真心寻找林清婉。那个林欣言辞闪烁,显然另有所图。难怪林清婉宁愿永留秘境——同门相残,竟比秘境凶险更甚。
令羽攥紧衣袖,喉咙发紧。她不能澄清——那位与上古修士同辈的神秘人物若被外界知晓,恐怕会引来那些寿元将尽的老怪物们疯狂觊觎,那自己永无宁日。
“晚辈确实不知,”令羽在黄明筑基威压下费力挺直腰背,“也不知道什么鹤型灵药。前辈若不信,大可找人对质。”
戚维见状暗中传音入密
“丫头,储物袋里若真有鹤形草,现在交给我还能保命”
面上道:“黄道友,稍安勿躁带我。。。”
“怎么?”黄明冷笑打断,“一介散修,戚道友也如此包庇,莫非想要独占灵药?”
“黄道友说笑,莫说此女已经加入自流宗;即便没有,她既为我宗办事,自然受我宗庇护。”
黄明鼻子冷哼一声,但令羽感觉威压稍减。
戚维见令羽无动于衷,神色倏然道,“丫头,既然如此,那把储物袋交出来吧。”
他目光复杂地审视着令羽——这丫头自出境就自称弟子,又与左沉同行,莫非真是见利忘义之徒?
令羽指尖微颤着的握住腰间储物袋,今日的窘境和难堪不就是因为自己是练气小修吗?
顾林抬眼看向戚维,满眼思绪最后化作低头一叹。
“前辈”她突然抬眸,声音清冷,“若储物袋中并无诸位所寻之物,又当如何?”袖中手指悄悄抚过怀中暗藏的玉盒,暗自庆幸自己保留了散修的习惯。
宗门弟子素来习惯将全部家当收入储物袋,唯有穷困潦倒的散修才会在身上东藏西藏。令羽这是在赌——赌这些高高在上的宗门修士,想不到这层。
在场修士闻言皆是一怔
“小友放心!”王十突然拍胸保证,“若真冤枉了你,黄前辈自会给你个交代!”
黄明冷眼扫过王十,鼻间发出一声轻哼。他堂堂筑基修士,何须向个无名小卒赔罪?但众目睽睽之下,终究不好发作。
令羽挺直腰背,声音清越:“既如此,晚辈愿当众受查验。”说完将储物袋取了下来。
戚维脸色难看地接过储物袋,心中暗恼。
秘境之行后便是元婴老祖的拍卖盛会,他实在不愿在此事上多费周章。若早知这丫头如此爱惹麻烦。。。
储物袋中的物品倾泻而出——入境时领取的三个玉盒、玉简地图,以及一个用旧衣粗针大线缝制的包袱。这简陋布包外散落几颗泛着青光的种子,众人神识将要仔细辨认时,地上之物忽地消失在众人眼前。
“诸位何故为难一个小姑娘?”
这声音清越如泉,众人循声望去,但见一位朗月般的青年修士负手而立。他唇角含笑,颊边酒窝若隐若现,那双澄澈的眼眸似春水般温柔。若非令羽在秘境中见惯了那位自恋至极的红发前辈,此刻怕是要道心不稳——瞧那几个女修已然目光迷离的模样就知道了。
戚维看到地上玉盒的一瞬暗自懊恼——为打发黄明,竟忘了令羽此行是奉了密令。
“戚维,你这事有欠妥帖。此事乃我自流宗之事,要交代也是我们查问清楚后”青年温和的眼光却让戚维浑身一冷。
“请师叔责罚”戚维垂目恭敬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