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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只手里剑(第1页)

木叶村的东南角有一条街,白天看起来和普通的旧城区没什么两样。

褪色的招牌,紧闭的门板,偶尔有几只野猫在屋檐下打盹。但只要太阳一落山,这条街就会像被施了某种古老的术式一样,从沉睡中苏醒过来。

居酒屋、烧鸟店、关东煮摊子一家挨着一家,灯笼连成一片红色的海。但这条街真正出名的,不是那些吃饭喝酒的地方,而是每隔几步就有一家的风俗店。

有些门面大一些,门口站着穿和服的女郎,发髻高高挽起,露出后颈一截白皙的皮肤。有些门面小一些,藏在小巷深处,只在门口挂一盏即将熄灭暗红色的灯笼,暧昧的光晕在晨风中轻轻摇晃。

天还没有完全亮,夜色像一块被水浸泡过的墨,正一点一点褪去颜色。

街道上三三两两的行人,大多是赶在最后一波散场的客人。有人被女伴搀着走出来,脚步虚浮,衣领歪斜,嘴里含混地说着谁也听不清的话。有人独自靠在墙上低着头,像是在醒酒,又像是在回味。

一个穿着花哨和服的女人倚在门框上,笑容慵懒而餍足,朝渐行渐远的客人挥了挥手。那客人走出去几步又折返回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卷成一个筒,塞进女人的领口。

女人笑了一声,没有去拿,只是用下巴把那卷钞票夹得更紧了一些,然后转身回了店里,纸门在她身后关上,将一切声音隔绝在外。

卡卡西移开了视线。

自来也走在最前面,步伐不紧不慢,目光从一家家店铺的招牌上扫过,神情平静得像在逛早市。

卡卡西变成一个面上带着刀疤,神情有些凶恶的中年男人,跟在自来也身后半步,双手插在口袋里,看不出在看什么。

天藏在最后面,虽然他和卡卡西都用了变身术,但还是能看到耳朵尖微微泛红,目光始终固定在卡卡西的后脑勺上,坚决不往两边看。

起初他不明白,自来也自己乔装就算了,为什么让他和卡卡西用变身术,现在他总算知道了。他是无名小卒不要紧,一身忍装逛这种地方也不是不行,但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带着两个上忍部下来一起来风俗店一条街找乐子,其中一个还是忍界闻名的木叶第一技师……这种新闻可太猎奇了。

他们已经路过了好几家店。有挂着红灯笼的居酒屋,有传出三味线声音的茶屋,有门口站着花枝招展女郎的“表演场所”。但自来也都没有停下,甚至连看都没多看一眼。

街道在尽头处拐了一个弯,灯光稀疏,杂乱的人声也被甩在了身后。就在卡卡西以为自来也要带他们走出这条街的时候,他停下了。

卡卡西抬起头,顺着自来也的目光看过去。

那是一家和前面所有店铺都截然不同的门面。

没有红灯笼,没有花哨的招牌,没有倚在门框上的女郎,门面朴素得近乎冷淡。

深棕色的木格门,素白的暖帘,上面用行书写着三个清瘦的字,“月下屋”。门口种着一丛竹子,竹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影子。

纸门半掩,透出暖黄色的光,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筝的声音,不是那种嘈杂的三味线,而是带着几分幽怨的清冽琴音。

如果不是自来也正好在那家店门口停下来,卡卡西会以为那只是一家格调高雅一些的茶屋。

“就是这里。”自来也说,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

卡卡西走到他身边,又看了一眼那块暖帘,“月下屋?”

“最近一个月,这条街上最火的店。”自来也压低声音,“没有之一。”

一个月吗?刚好和采花贼出现的时间相吻合。卡卡西突然想到什么,赞叹道,“您刚回来,竟然这么清楚!”

自来也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你居然问我这种问题”的复杂情绪。

“作为一个合格的小说创作者。”他说,“这种地方,是我的‘田野调查’范围。”

卡西恍然大悟,他看向店门口。

没有查克拉波动,没有结界反应,没有任何可疑的能量残留。

“进去看看。”自来也掀开帘子,大步走了进去。

卡卡西和天藏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纸门后面是一条狭窄的走廊,铺着光滑的竹地板,两侧的墙壁是素白的,每隔几步就挂着一幅水墨画。画的内容很简单,一枝梅花、一只鹤或者一轮弯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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