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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在处女宫（第2页）
“醒了？”
“嗯。我睡了多久？”
“一个时辰。”
卡里斯愣了一下。一个时辰。他就这样坐了一个时辰，让她靠着墙睡，给她盖披风。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就是坐着。
“你怎么不叫醒我？”
“你睡着了。”
“你可以叫醒我。”
“为什么要叫醒你？你睡得香。”
卡里斯抱着披风，说不出话。她把脸埋进披风里，闻着那股檀香味。淡淡的，像他身上的味道。
“阿释。”
“嗯。”
“你的披风，我拿回去洗了再还你。”
“不用洗。”
“你怕我洗不干净？”
“不是。洗了就没有味道了。”
卡里斯愣了一下。“什么味道？”
“檀香。你刚才睡着的时候，一直往披风里缩。我以为你冷。后来发现你不是冷，你是在闻。”
卡里斯的脸一下子红了。
“我没有！”
“有。我听见你吸气的声音了。吸了好几次。”
卡里斯想把披风扔回去，但又舍不得。她抱着披风，把脸转开，不敢看他。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但她觉得一定很傻。
“那……那我明天还你。”
“不急。”
卡里斯站起来，把披风叠好，抱在怀里。她走到门口，停下来。
“阿释。”
“嗯。”
“谢谢你。”
“不用谢。”
她走了。走出处女宫，走到石板路上，夜风吹过来，凉凉的。她把披风抱得更紧了。她想，她今晚大概要抱着这件披风睡了。
回到女神殿，卡里斯把披风铺在枕头上，躺下来。她把脸埋进披风里，深吸了一口气。
檀香。
她闭上眼睛。想起他的样子，想起他说“你睡得香”，想起他说“洗了就没有味道了”。她的心跳很快，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卡里斯翻了个身，把披风抱在怀里。
她想，她明天一定要把披风还给他。但是能不能再借一次？或者借别的？他的衣服也行。不行，太变态了。她不能这样。
卡里斯把脸埋进披风里，闷闷地说了一句：“卡里斯洛依，你完了。”
第二天早上，卡里斯抱着披风去厨房。阿释密达已经坐在灶台旁边了。卡里斯觉得他看起来比平时单薄了一些。
“给你。”她把披风递过去。
阿释密达接过去，摸了摸。叠得整整齐齐，边角都对齐了。他把它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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