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还保持现在的心态的话,夏油,以后的日子里你会过得很难受。”
夏油杰依旧沉默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大概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强者就应该保护弱者,不对,在你心里想的是强者就必须保护弱者,对吗?”
禅院遥夏坐直身子,从这个角度,她能看到夏油杰的略显僵硬的表情。
“必须,这个词太沉重了。”
“夏油,没必要给自己的背上压一座大山,那会压垮你的。”
“祓除咒灵是很危险的事情,我们随时可能会死。夏油,你应该试着多为自己考虑考虑。”
“至于所谓的咒术师的身份,其实和非术师世界里的厨师,老师没有什么区别。”
“它只是一份工作,我们只是恰好拥有能做好这份工作的才能而已。”
“就像有人擅长写作,有人擅长厨艺,有人擅长绘画,不同的天赋让每个人从事着不同的工作。”
“你想尽自己所能把它做好,没问题,但不要给自己带上‘必须’的枷锁。”
夏油杰抿着嘴唇,不发一语,但攥紧的拳头足以看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我知道这会对你很难。”
禅院遥夏看向夏油杰,唇边绽开一抹笑容,“但是,别怕,夏油。”
“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我会陪着你,一点一点地带你了解并适应这个咒术界的。”
禅院遥夏缓缓伸出手。
夏油杰看着那只纤细却布满了茧子的手,久久没有什么反应。
禅院遥夏没有催促,也没有收回手,只是安静地等待着。
过了不知道多久。
夏油杰深吸一口气,缓缓将自己的手搭了上去,“我会努力学的。”
禅院遥夏眼睛中漾出点点笑意,“那么,夏油,不,杰。”
“先让我为你介绍在咒术界流传千年的御三家之一,禅院。”
“同样也是最腐朽,最封建的家族。”
“欢迎来到咒术界,杰。”
﹉
古朴的宅邸依山而建,以黑瓦覆顶,几棵参天大树错落相交,仿佛连炎热都渗透不进一分。
“遥夏小姐。”
“小姐。”
“大小姐。”
禅院遥夏领着夏油杰走在一条蜿蜒的木质长廊上。
路过的仆从纷纷鞠躬问好。
有些侍女跪着用抹布清洗地板,在看到禅院遥夏后立马放下手头的事,磕头行礼。
“还好吗?”禅院遥夏没有回头。
夏油杰轻轻嗯了一声,他在学着适应。
“我要去跟父亲说几句话,杰在外面稍稍等我一下哦。”
禅院遥夏在回廊的拐角处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