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男人:……是你想吃好吃的,让岁秋带你吧。
兔子忙内:[派大星跳舞。gif]
皮卡秋:检查过了,全都带了,出门了。
草莓泰:fighting!!!!!
兔子忙内:等哥回来!!!!
珍男人:路上小心。
希望之光:考完告诉我们。
希望之光:[企鹅乌拉。jpg]
糯米团子:GoGoGo!
脑性男:嗯。
薄荷糖先生:。
安岁秋望着屏幕眼尾微弯,低低笑了一声,他随手按灭锁屏,指尖无意识摩挲过颈间红绳,贴身佩戴的白玉平安扣贴着肌肤,温润微凉。
他穿着制式校服,额前黑发柔软垂落,未加修饰,看上去就是再普通不过的高三学生,唯独生得一副过分精致出挑的眉眼,眼下一圈淡淡的青黑,衬得神色多了几分清倦感。
“该走了。”安岁秋轻声自语,利落拉上袋链,将装着考试用品的文件袋收好,右手拎起那只沉甸甸的手提袋。
嗯,莫名有种把身家性命全带在身上的错觉,最重要的身份信息和吃食全背在身上了。
考场设在城东一所老牌高中,安岁秋压低帽檐,混在考生人流里往里走。整场考试平稳顺利,他下笔流畅,答题专注,久握笔杆的中指被磨得微微泛红。
中午用餐时,那只格外显眼的巨型便当盒,替安岁秋引来了不少目光,不过视线很快又落在他露在帽檐外的半张脸上。甚至有同学主动上前询问他是否是艺人,安岁秋很真诚的说不是,坚定的甚至让对方感到有些可惜。
终场铃声响起,监考老师收卷清点,教室里弥漫着如释重负又夹杂着忐忑的复杂气息。安岁秋等老师示意离场后才缓缓起身,久坐导致膝盖微微发酸,他轻轻活动了一下脚踝,背起包,跟着人群走出考场。
校园路灯次第亮起,橙黄光晕在暮色里晕开一团团暖雾,考生如潮水般从教学楼涌出,朝着校门口等候的人群散去。他又压低了一点帽檐,刻意放缓脚步,等人流稀疏些,才转身往侧门走去。
那里有一棵很大的银杏树,叶子掉光了,枝桠嶙峋地伸向天空。
树下站着一个人,裹着厚厚的黑色羽绒服,围巾缠到鼻子上方,戴着一顶毛线帽,只露出一双眼睛,但安岁秋一眼就认出了那是金硕珍。
金硕珍也瞧见了他,眼尾瞬间弯起,悄咪咪地朝他招了招手。安岁秋刚走进,还没来得问对方是准备偷什么东西,手腕便被金硕珍一把攥住,另一只手上的手提袋也顺势被接了过去。
“快走快走,”金硕珍压低声音,眼睛警惕地扫视四周,“别被发现了。”
他拉着安岁秋往僻静小巷深处钻,巷子狭窄路面不平,他却走得极快,安岁秋几乎要小跑着才能跟上,手腕被握得紧实,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掌心的温度与薄汗。
“硕珍哥……”安岁秋无奈开口。
“嘘——”金硕珍回头,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晶晶的,“跟着我。”
呵。安岁秋的唇角在帽檐遮掩下轻轻上扬,又叫这哥过上电影瘾了。
两人七拐八绕,终于在一处老旧小区后门停下,那辆熟悉的黑色商务车正停在原地,车窗贴着深膜,看不清车内光景。
金硕珍拉开侧滑门,一把将安岁秋推了上去,自己跟着挤进来,迅速关上门。
“开车开车!”他朝驾驶座喊。
车子立刻启动,平稳地驶出小巷。安岁秋跌坐在座位上还有些懵,抬眼便撞上五双齐刷刷望来的目光,郑号锡几人挤在后排,都穿着便服戴着帽子和口罩,可弯起的眼底满是笑意,藏都藏不住。
金泰亨甚至比出一个手枪的姿势,对着他威胁:“别动,绑架!”
安岁秋举起手熟练地配合,“要命没有,要钱可以给。”
驾驶座上,闵玧其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划着手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考完了?”
“嗯。”安岁秋应了一声,不知道以他们这个糊的不能再糊的名气有什么好藏的,金硕珍拉着他都快飞起来了。
“你们……怎么都来了?行程呢?”
“提前结束了。”田柾国兴奋地前倾身体,快要趴到安岁秋椅背上,“说好要来接哥的。”
“对啊对啊,”金泰亨凑到另一边捏了捏安岁秋的后颈,“考试辛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