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倍的镇静剂慢慢推入,一丝睡意缓缓出现。
与谢野医生让我躺下来,声音柔得像水,“睡一觉吧,睡一觉就好了。”
我依言躺下,静静地看着与谢野医生,她脸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温和。
快把我哄成胚胎了。
总感觉在我说完我的童年往事后,每个人都会变得更加和蔼可亲……
适当的示弱总会带来出乎意料的好结果,连与谢野医生都心软了诶!
怪不得美强惨人设经久不衰,时常占据着最受欢迎人设的排行榜高位,看来人们大多都吃这一套。
保持好人设,牛马也能心疼资本家。
但毛子除外,开锁王更是除外。
前者只会无情地利用我的黑历史攻击我,而后者甚至在伪装成我的管家时都不愿意装模作样心疼一下自己的上司。
他没有半点进步的欲望,只一味的说自己上司发癫。
但幸好大多数人都不像他俩一样“铁石心肠”,这也是我为什么宁愿冒着天大的风险,也要伙同费奥多尔做伪证,把我在我爹实验室的录像塞进二大爷非法实验室的数据库。
我不仅要得到法律层面的认可,我还想得到更多的人心。
这是我未来做一切决策的基石,也是我孤注一掷的底气。
我的视线渐渐模糊,眼皮沉重了起来。
我迷迷糊糊感觉到房间里的三个人正向外走去。
太宰治一马当先,坂口安吾落在最后。
当房间里只剩坂口安吾一人时,他转头看向我,目光有些迟疑,似乎想说什么话又不确定自己该不该说。
我就这么看着他的目光从迟疑慢慢坚定起来,然后他果断向前走了两步,站在离我不远不近的位置,稍稍欠身后慢慢开口,
“或许有些话不该由我来说,但我思考良久,如果您愿意的话,我还是想说给您听。”
他顿了一下,“毕竟您处在这样的位子,有些话我不说,或许也并没有任何人可以有机会让您听到了。”
我看得新鲜,甚至连困意都消解了一些,毕竟他在我眼里一直如同一台工作机器,但此时这台机器竟然露出了人类的感情。
他的面色依旧平静,“您的参选书我也看见了,说实话您上位对我们异能特务科来说总比现在那位来得好,无论是财政上还是军力上,种田长官和我部成员都十分欢迎您的到来……”
他顿了一下,“以上,来自我们异能特务科的立场。”
预感到接下来他可能要说什么,我打起精神缓缓撑起身子,抬眼看他。
而他慢慢抬起头,一直冷静理智的眸子里闪烁着莫名的情绪,
“接下来,我想说的话完全来自我个人的立场,以我个人的名义并不涉及任何组织机构,若您觉得有所冒犯或者不满的话,我为此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