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们认可的是我被费奥多尔陷害和我为了复仇要杀他这件事,至于那段他逃她追的狗血虐恋则被他们坚决反对了。
无论我打什么感情牌都不管用。
一点也不尊重我重金买来的小说版权。
其实在这漫长的问询中,我看出来坂口安吾和太宰治从一开始就都没有真的把我当作犯罪嫌疑人来审。
他们更像是来摸清楚事情脉络,顺便再诈诈我有没有在一些灰色地带左右横跳。
退一万步说,若他们真的认为我有杀人嫌疑,最开始根本不可能还来演这一出戏,来得到和我单独谈话的机会。
我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主打一个真诚。
太宰治很干脆地点头,“不知道安吾怎么想的,不过我确实从没觉得你是嫌疑犯。”
我顿时大为感动,“你竟然这么信任我,是因为你知道我其实一直是一个超级大好人吗?”
太宰治:“那倒不是,只是信任你的体术,你若真和你二大爷交手的话,现场应该会更利落一点,不会是那种血腥脏乱的样子。”
我很纳闷,“可我体术也不好啊?会跳两下燃脂操也算体术吗?”
“是啊,我知道,平时做过最重的体力活是端起茶杯的总裁大人,我的意思是……”
太宰治温和地看着我,
“你啪的一声利落的死在地上。”
我:“……”
心情复杂,一时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生气。
一旁的安吾推了下眼镜,及时开口,“在我看来您是凶手的概率确实不大,种田长官也有相同的看法,所以派我来与您接洽。”
我用死一般的眼神看他,“所以你们也觉得我体术差到打不赢老头吗?”
太宰治撇嘴,“你怎么打?燃脂操高抬腿踢死对方吗?”
我大怒,“少看不起人!”
坂口安吾轻咳了一下,赶紧接过话题,“体术也只是一方面的原因。”
我立马被转移了注意力,“原来还有很多方面吗?说来听听?到了上庭的时候我也好编……咳,想一想自己的辩护思路。”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是,您的杀人动机并不充分,”坂口安吾平静的看着我,“二大爷先生死在那里,对您而言反而坏处更多,以您的头脑应该不会将自己陷入这种境地。”
一旁的太宰治幸灾乐祸道:“就像现在,死无对证呐!咱们总裁大人百口莫辩了。”
我:“……”
我劝你沉默是金。
听到现在我也明白他们信任我是觉得我又弱又聪明。
那这很坏了。
毕竟这种唯心的事情要怎么拿去审判庭狡……论辩啊!
他们和我打交道这么久,因为足够了解我才会相信我。
可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简单的一句“利益冲突”就是最好的杀人动机啊!
到时候我该怎么抗辩?
对着审判长以及现场转播的媒体说‘大家好,我是一个聪明的体力废,为了证明我说的是真话,我可以给大家表演一下八百米跑五分钟还喘得像头驴’吗?
这看起来也不是很聪明好吧。
凡事都要讲证据。
最好的办法就是从现有的证据里找到对我有利的信息,但以费奥多尔的智商怎么可能留下显而易见的破绽?
他在密室里奇奇怪怪的做了这么多事,又是基因锁又是抽血,连那把被当成凶器收缴的枪都是他给的,我都不敢想他能往我头上扣多少屎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