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英语作业,语文作业和数学卷子都摊在吧台上,开始写。周围的音乐依旧流淌,有人说话,有人碰杯,可我却好像把自己隔绝在一个小世界里。笔尖在纸页上沙沙作响,周围的喧闹被我自动过滤掉一部分。
写完一张英语,我又奖励自己写一张数学卷子。最后一道大题算得我头都疼了,忍不住揉了揉眉心,抬头看了看时间。
八点三十分。
立景附中关门时间是九点,坐公交车要二十分钟左右。我心里默默算着时间,算了算,如果现在出发,勉强还能在门禁前赶到学校。可一想到晚自习,我心里又莫名抗拒。
哎!这个同学八点五十四分了这么才到学校你知不知道学校门禁九点大家都在上晚自习你这个算旷课,我指了林远,陈校长他也才刚回来你怎么不说他?,你。。。。。。你们俩个打电话给你们班主。过了一会俩个班主任来了,陈校长怎么了?你们两个班的学生旷课,陈校长我请假晚点到没有问题吧,林远的班主任说:"陈校长我给林远这孩子请假的林远是我们学校的全校第一这孩子是我们学校的全校第二如果您不信的话可以看荣誉榜"全校第一,第二都要上晚自习不管谁都要去还有你们俩个学生来我办公室写检讨2000字明天升旗台读!
我收拾好作业,背上包就往外走。酒吧外的夜风一吹,酒意稍微醒了一些,脑子也清醒了不少。我快步走向公交站台,心里盘算着一堆理由。公交车晃晃悠悠地开过来,我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看着路边的街灯一盏盏向后退去。
等我赶到学校时,时间已经显示为八点五十四分。
我刚踏进学校大门,就被一个声音厉声叫住:哎!这个同学,八点五十四分了,怎么才到学校?你知不知道学校门禁九点?大家都在上晚自习,你这个算旷课!
说话的是陈校长,他背着手站在路灯下,脸色沉得厉害,眼镜片被灯光照得一片亮。我下意识地转头,指了指旁边刚走进校门的林远。
他也才刚回来,你怎么不说他?我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调侃。
陈校长被我噎得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林远。林远站在不远处,黑色外套搭在手臂上,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淡淡的酒气,眼神里藏着一丝无奈。他显然也没想到自己会被突然点名。
你。。。。。。你们两个,陈校长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严肃,打电话给你们班主任。
没过多久,两个班主任匆匆赶来了。
陈校长,怎么了?我班主任老张率先开口,脸上带着一丝紧张。
你们两个班的学生旷课!陈校长的声音不大,却极具压迫力。
陈校长,我请假晚点到,没有问题吧?我赶紧把手机里的病假条亮出来,屏幕上还显示着老张回复的"知道了"。林远的班主任也上前一步,扶了扶眼镜,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陈校长,我给林远这孩子请假的。林远是我们学陈校长,我请假晚点到,没有问题吧?我赶紧把手机里的病假条亮出来,屏幕上还显示着老张回复的"知道了"。林远的班主任也上前一步,扶了扶眼镜,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陈校长,我给林远这孩子请假的。林远是我们学校的全校第一,这孩子是我们学校的全校第二,如果您不信的话,可以看荣誉榜。
他伸手指向校门口的荣誉墙。墙上贴着我和林远的照片,我的笑得温温柔柔,他的冷得像冰。
全校第一,第二都要上晚自习,不管谁都要去!陈校长的声音陡然拔高,还有你们两个学生,来我办公室写检讨,2000字,明天升旗台读!我和林远同时抬头,互相看了一眼。那种眼神里的无奈和认命,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
我想了想还是去找林远的班主任请假吧,因为林远的班主任是级长应该可以的吧?哎!这俩个学生快点来我办公室写检讨。
我心里叹了口气,知道今天这事是躲不过去了。我跟在林远身后,脚步拖沓得像灌了铅。书包带勒得肩膀生疼,我一边走一边在脑子里构思检讨的内容。
哎!这两个学生,快点来我办公室写检讨!
陈校长的声音在后面响起,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我只好加脚步,跟着林远一起走向办公室。走廊里的灯被脚步声震得一亮一暗,我的心情也跟着忽上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