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杨大宝咧嘴一笑,目送着苏倩走进民宿大门,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才重新登上三轮车。
他调转车头,引擎再次轰鸣,朝着杨家村的方向驶去。
此时已是傍晚,夕阳西斜,将天空染成一片绚烂的橙红,余晖洒在乡间小路上,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
三轮车行驶在田埂旁,两旁的稻田里,金黄色的稻穗随风摇曳,翻起层层麦浪,散发着丰收的喜悦。
偶尔有扛着农具的村民从田间归来,看到杨大宝驾驶着一辆崭新的三轮车,都忍不住停下脚步,好奇地打量着,议论声不绝于耳。
“那不是杨大宝吗?他啥时候买了辆新三轮车?”
“是啊,以前他家全靠杨建山撑着,自从建山哥工地出事瘫痪后,老杨家直接把他们赶去老宅了,连口饱饭都快吃不上,怎么突然有钱买车了?”
“这三轮车看着就不便宜,至少得万八千块,他该不会是发大财了吧?”
村民们的议论声顺着风飘进杨大宝耳中,他只是淡淡一笑,并未放在心上。
他清楚记得,父亲瘫痪后,家里瞬间跌入谷底,奶奶的绝情寡义,二叔三叔的落井下石,让他们一家受尽了白眼与轻视,连落脚的地方都差点没有。
若不是机缘巧合获得古树空间传承,得到神奇灵液,他根本不可能有今天的起色,更别说买三轮车、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现在他终于能挺直腰杆做人,这点议论又算得了什么?
三轮车继续前行,很快便驶入杨家村。
村子里的道路狭窄曲折,杨大宝放慢车速,小心翼翼地驾驶着。
村民们看到他骑着崭新的三轮车回来,一个个都露出震惊的神色,纷纷围了上来,将三轮车团团围住。
“大宝,这是你的车?”头发花白的李大爷挤到前排,指着三轮车,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是啊李大爷,刚买的。”杨大宝笑着点头,稳稳停下车。
“乖乖,这车子真板正,得花不少钱吧?”李大爷伸手摸了摸光滑的车把,感慨道,“当初分家的时候,你奶奶把家里的存款、粮食全给了你二叔三叔家,你们家就分了那间快塌的老宅,谁能想到你这么快就挣到钱买车了,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运气好,卖黄鳝,卖樱桃赚了点小钱,买辆车子代步,拉货也方便,以后带我爸去镇上看病也能省点力。”杨大宝语气谦虚,脸上却难掩自信。
周围的村民们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眼神中满是羡慕与赞叹。
“大宝这孩子真是有出息!他爸瘫痪后,全家的担子都压在他身上,换别人早就垮了,没想到他不仅扛了起来,还挣了大钱,比他二叔三叔家的两个废物强多了!”
“谁说不是呢?老杨家也是心狠,建山哥以前是家里的顶梁柱,拼死拼活挣钱盖房、供弟弟上学,结果出了意外瘫痪了,就被老太太像扔垃圾一样赶去老宅,连点家底都没给留,现在大宝有出息了,他们怕是要悔青肠子了!”
“我听说他承包的果园,樱桃长得又大又甜,比市面上的好吃多了,好多城里人都特意开车来买,肯定赚了不少!”
杨大宝听着村民们的赞扬,心中感慨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