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要去练习术式了。”
“那我和你一起。”
“甚尔哥,我又不是十几岁的小孩了,拔除咒灵没问题的。”
甚尔感觉自己眼角那根筋突突的,他头一次怀疑一个人怎么可以这么……直。
对禅院月而言,所有迂回的情意都像隔了一层毛玻璃——除非你把“我在意你”这四个字明明白白推到他面前,否则他永远看不清。
禅院月起身,说:“那我先走了,甚尔哥。”
突然感觉衣服的背后被人动了一下,像是顺手整理了衣服。
“沾了灰。”甚尔语气随意的说。
他应了一声,伸出手又整理下衣服,只见他收回手时,垂着的那只手腕内侧,多了一圈细细的红线。
系得很松,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像是随时会滑下来,又恰好卡在腕骨那里没掉。
禅院月离开了,今日的甚尔并没有发脾气,只是沉默看着禅院月走远的背影,比平时安静了一点。
甚尔嘴角微微翘起,眼里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得逞。
他怎么可能放任月去找那些混蛋呢?
哪怕只有一点微小的可能……也要防范。
*
禅院月早已变身魔法少女,今天他选择将长发盘起来,看着更加简洁。
今日的任务地点是在东京,似乎出现了一级咒灵,他能感应到那个咒灵的大概位置。
等找到时,周围的建筑物已经坍塌,应当是新生的咒灵。
禅院月拿出魔法棒,正准备拔除咒灵时,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你是……”
“前辈!”那人回头,是夏油杰。
夏油杰正在攻向咒灵,虹龙将那只咒灵打的奄奄一息,他出手,在咒灵操术的调服下,它变成了一个黑色的球。
禅院月快步走向他,小皮靴发出“嗒嗒”声。
“这个是精灵球吗?看着好像很恶心的样子。”
“嗯,这是咒灵玉。”
夏油杰下意识收起它,却来不及阻止禅院月的靠近。
“这个东西要怎么处理?”
夏油杰看着在自己身旁的禅院月,忽然闻到一缕清香,很淡。
“吃下去。”
“哦~”
好奇怪的调服方法,咒灵操使这么辛苦吗?
禅院月这么想着,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