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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与皮(第1页)

该怎么来形容呢?

楚生小心翼翼地观察起端坐在大木桩子上的长头发长者。

她似乎正在和旁边的年轻同族交流,腮边的肉因为年老而失去弹性向下耷拉着,喉咙里发出叽里呱啦的声音,又急又快,不像他曾听过的任何一种语言。

费尔?安特利姆教授还在昏迷中,楚生瞥了一眼他的模样,一片血肉模糊,这群野人给他整的老惨了。

野人们要抓捕他们的时候,楚生几乎没有挣扎,他的鸵鸟战术发挥了巨大作用。他眼见要被那张用荆棘条子编成的网子套住了,就干脆往地下一趟,一动不动地等着他们把他搬走,免得再受多余的皮外伤。

而安特利姆教授是被咬醒的,他被那些黑黢黢的幽灵从帐篷里拖出来,两只脚捆了好几条树皮搓成的粗绳子,被两个高大健壮的雄性拖着沿着海边跑了大概半个小时,直到他的头撞上一块礁石昏死过去,他们才罢休。

这些野蛮人不允许他们两个说话。

安特利姆醒来后,第一反应就是叫楚生,但是他的声音太大了,那些野人被他吓了一跳。

楚生看见他们的瞳孔扩得大大的,几乎覆盖整个眼球,一个雄性起身恶狠狠地对着安特利姆的肚子踩了两脚。

娇生惯养的老教授还不服气,他也许真的是撞坏了脑子吧,依旧喋喋不休地叫骂着,以为这是仇人的恶作剧。

楚生再讨厌他,也忍不住替他捏了把冷汗。

一个披挂着海草条,黑头发乱糟糟搭在胸前,打扮得还算整洁的雌性走过来,她的手指粗壮,像一截小树枝,捏着一块不知道什么骨头磨成的白色匕首。

楚生从没见过这么强壮的女性,盯着她的手指正看得入迷,却见她手起刀落,动作快而干净利落。

安特利姆教授的脖子上出现一道细细的红痕。

叫骂声戛然而止,只有呼呼的风声。

楚生几乎是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可他的听觉还在,甚至因为失去视觉,听觉神经更加灵敏。他能清清楚楚地听见,安特利姆呼呼地喘了一口粗气,不可置信地发出一声咕噜声,很快又漏掉一半。

一片红色的瀑布。

凝重的血腥味传了过来。

楚生胃里一阵翻滚,生理反应激得他太阳穴直跳,眼泪和冷汗一起从身体里钻出来,差点当场吐出来。

他见过人宰羊的样子,有些地方保留下来的祭祀方法就是这样。

先放血,羊的脖子被割掉一半,被切的整齐的,白森森的半截气管还裸露在外面。但就算这样,那只羊还是能活好久,它的耳朵能清清楚楚听到自己喉咙里呼噜呼噜冒出的血泡的声音。

那个健壮的雌性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用不知道什么动物的皮擦了几下手就回到那个老年雌性的身边,楚生不敢动一下,连眨眼都不敢,只能瞪大酸软的眼睛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那老年雌性手里握着一个树枝削成的权杖,顶上挂着一串成年男性拳头大小的头骨,像猴子或者别的什么哺乳动物的幼崽。每个头骨都被当做一个容器,里面塞着杏子大小的,已经萎缩脱水了的圆形珠子,动起来晃晃悠悠的却也没掉下来过,造型很别致。

楚生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当认出来那些珠子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

那些脱水珠子不是别的,正是某些动物被掏出来的眼球。

楚生闭上眼睛定了定神,把眼泪和呕吐感硬生生咽回去,努力让自己的专业素养战胜恐惧。

那些野蛮人暂时没有管他,他们好像在商量着什么,给了他继续观察的机会。

结合前面那些野人毕恭毕敬的态度,楚生推测这个年老的雌性在这些野人里地位非凡,参照其他已知原始民族的先例,以及那手里的法器,她大概率是这个族群的最高祭司。

老祭司晃了晃她的权杖,仰起头一只眼睛向上翻盯着天,一只眼睛向下翻盯着地,叽里咕噜地宣布着什么,她的声音洪亮,极具穿透力,传到楚生耳朵里像一连串炸开的泡泡,她的神情姿态完全不同于刚刚那些跪趴在地上窃窃私语的家伙。

楚生立马确认自己刚刚的推测是准确的。从其他人谦顺的姿态也能看得出来,她甚至是这个族群的统治者,或许,这些人还保留着最原始的母系社会法则。

她的声音暂停了,楚生不能确认他们到底在进行什么活动,只见趴在他旁边看守他们的人都站起来说了些什么。老祭司晃了晃她的骷髅头权杖,骨头被风化后发出的声音清脆空灵,带着沙沙的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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