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开着直播上分,并且在几年内发展成为平台大主播的非鱼第一时间发现他在线,在直播间观众反应过来前发来了组队邀请。
非鱼开了麦,毫不避讳地说:“稀奇啊,多少年没见你玩过游戏了。”
认识“Tuo”的老粉躁动起来,齐刷刷欢迎失踪人士回归,“Tuo”仅存的粉丝闻讯赶来,非鱼直播间热闹得仿若过年。
两人玩了一局,弹幕粉丝不停催他滚回自己直播间,非鱼捏着嗓子把弹幕念得哀怨婉转,谈琢哭笑不得。万万没想到只是想偷摸玩会儿游戏也能被逮个正着,最终拗不过粉丝哭诉,打开了梦河直播。
他把各种礼物打赏全部关掉,然后开了匹配。许久没碰游戏,手生不少,打了好几局才稍微找回一点当年的状态,而且离开这段时间,游戏更新调整过多次,有些玩法和机制与先前大有不同,需要时间熟悉适应。
他的回归炸出了不少粉丝,在梦河掀起一小波回忆杀。但今时不同往日,谈琢没办法把大部分时间精力放在游戏上,做不到像从前那样天天直播,只在闲暇时候出现,久而久之,便没多少人愿意守在直播间等了。
观众把他这种状态称为“摆烂式”直播,谈琢本人对此还挺满意,上线纯粹为了娱乐放松,没有过强目的性,乐得自在。
又是一年盛夏,谈琢从兴音毕业,在公司安排帮助下,开始准备自己人生的第一次演唱会巡演,不可避免变得忙碌起来。
耗时几个月时间准备预热,日夜连轴转近半年,巡演终于划上句号。在此期间,谈琢单方面与游戏进入二次“冷静期”,连带着和非鱼、W的联系频率都降低许多。
曾经年少时的激情冲动没有随着时间逝去,少年在奔向成长路上遇见的人和事经过岁月洗礼,化为透明玻璃罐子存着的回忆标本,在任何时候捧起都是珍贵的模样。
谈琢从不对过去假设,更喜欢用脚步测量未来。他没想过自己的人生还会和WOB发生更多故事,没想过会因为故事有了契机和闻钦行面对面相处,正如他从来没想过W和will是同一个人那样。
很多故事,往往由“没想过”三个字开启。
——
“发什么呆?我退了,待会儿要开始团队的训练。”
闻钦行叫了他几声没得到回应,手伸到人眼前挥动了两下。
谈琢猛然回过神,思绪从回忆抽离,眼前是极为修长好看的一只手,他下意识抬手压了一下,手掌心贴到闻钦行的手背上。
“没事,想起以前的一些事,要合练了吗?”
闻钦行若有所思地看着交叠在一起的两只手,没动作,只回道:“嗯,等他们都结束就开始。”
“好。”谈琢点头,顺着他的视线看到自己的手还搭着人家手背,强装淡定撤了回来。
今天的训练没有往常顺利,因为W身份曝光一事,队友看起来比两位当事人还心神不宁,游戏中过于关注队内打野和中单的行迹,或多或少犯了些平常不会犯的小错误,倒没影响到最终的胜利,但闻钦行看在眼里,不免皱起眉头。
“感觉大家状态不太对,有几波没跟上节奏差点被反杀,照理说练了这么多天不应该出现这种失误才对。”
他这话没指名道姓,眼神却落在周代身上。被注视的周代一个激灵,清楚自己在对局中确实分心了好几次,心虚低头反省:“明白,马上调整。”
安灵和张徽程同样心虚,闻钦行没有特意点名,而是借着周代这只“鸡”提醒他们,把事情轻轻掀过。
后面的合训效果好了许多,终于恢复到往日水平。下一场要打SBC,团队训练结束,AW留了点时间商量接下来的打法和策略。
SBC这次参加节目的是下路二人组,ADC位Lian和辅助位卡卡。这队的王牌集中在下路,非寻常人能敌,在第一天比赛中,YEA惜败。
AW队内的下路组合都是嘉宾玩家,正面对上SBC双人组胜算几乎为零,闻钦行和周代在第一天结束后浅聊过应对之法,说道:“我认为可以尝试让上下路换线,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而且可以一局一换,首局我先去下路守塔,你们到上路找机会打出优势。”周代接着道。
谈琢想了想,赞同他们的提议:“听起来可行,而且我前期可以游走支援下路,和ZD一起扛住对面攻势,will主抓上。”
三人目光投向下路二人组,张徽程急忙举起手表示:“听组织安排。”
安灵也没意见,于是方案敲定下来。
为了试试换线的可行性,AW今天的训练时间延长了一个多小时。宣布解散时,闻钦行和周代被战队经理急忙召回基地,谈琢和剩下队友继续练到五点多,等节目组过来通知晚饭时间,他们才离开训练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