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问:“是什么时候出道的,可以聊一聊拍摄第一部作品时的心境吗?现在的心态又有哪些转变呢?”
白溯:“舞台的话,十岁就签约了,影视的话,十二岁。说实话对当时的记忆不太深了,还是新奇感比较多吧。”
“我印象里,我是很高兴出去演出或者拍摄的,因为可以不用上课,还有作业豁免权,哈哈。当时小孩子嘛,没什么概念,不会想太多,没什么深刻的感悟,就是导演让干嘛我就干嘛。”
罗一涵:“我出道有三年了,第一部戏就是跑跑龙套哎,可能都不能称作是‘我的作品’,纯在背景里站桩而已。当时还蛮紧张的,也没有词,不知道在紧张什么,看到一大圈摄影机围着,心里就直发怵,后面多站桩几部就习惯了。”
白溯:“这些年有起有落的,心态也崩过,现在比较能看淡一点了。其实能一直有工作,稳稳当当的,就非常好,红不红的其实也没那么在意了,不那么忙的话,在自己的生活上反而更游刃有余一点。”
“如果问心态上有什么成长,大概就是对影视艺术更有敬畏心,同时也更能处变不惊,也很少焦虑了。”
罗一涵:“现在在演戏上也多少进步了一些,能够很顺畅地完成自己的本职工作,不影响剧组的其他人。但是离做出成绩来,还是很远,这个我还是有数的,期望未来能有更好的作品吧……心态?心态就是期待!对。”
问:“大家在网络上给你的评价是,已经进化成‘究极形态淡人’,你怎么看待这个评价?”
白溯:“这个我查了一下,淡人就是说做什么事情都淡淡的没什么情绪对吧?这个我还不太明白,为什么说我是淡人,我觉得我生活中挺开朗的。”
“而且作为演员,就是要随时调动自己的情绪,演绎情绪,要时时刻刻都有一股劲在的,不能淡淡的没情绪。”
“早些年还有很多人说我演戏情绪太过,可能是我有调整之后,让大家有了对比吧,觉得我变了,进化了。还有就是,大家看到的那些路透,很多都是在我休息的时候,休息肯定是安静的,我私下还是很活泼的。”
问:“听说最近你在网上多了一个外号叫‘锣鼓’,你知道是怎么来的吗?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
罗一涵:“哈哈哈哈哈,他们嫌我吵,说我一张嘴就锣鼓喧天的。还好吧!我也有很认真的时候好吗?我没有一直很吵!不过得承认网友还是很有才,形容得还挺生动的,我以后努力废话少一点,分贝小一点,保护一下大家的耳朵。”
……
合体采访。
问:“两位是第一次合作,但在戏里两个角色是亲密无间的,最开始两位是如何破冰,又是怎么磨合的呢?”
白溯笑:“靠他,他自来熟,没有磨合,我俩相处基本都是我被他带跑偏。”
罗一涵摇手,语气浮夸:“没有没有,主要是溯哥平易近人,我也不是对谁都一见如故嗷,还是因为溯哥的人格魅力太吸引,溯哥是我从小的偶像……”
白溯当然觉得罗一涵是开玩笑,他一把按住罗一涵那做作地挥舞着的手腕:“好,够了,停。”
众人会心一笑。
白溯:“其实严格来说,角色之间也并没有到亲密无间的地步。他们从一开始萍水相逢互相欣赏,君子之交淡如水,到后面产生了矛盾冲突,到误会解除,两个人也是保持着不远不近的合作关系,逐渐理解对方之后,也是发乎情止乎礼的。”
“尤其是方纭自己有自己的大义,有他的价值观,他很难把私情放在第一位……不多说了吧,再说要剧透了。”
罗一涵:“没事,采访出来的时候剧也播得七七八八了。后期基本都是陆沛真追着方纭,跟随他的脚步,对比陆沛真的付出,方纭的回应确实不太多。他就是,很中式的,很含蓄内敛的,但是同时他也是很真诚的。跟溯哥本人很像。”
白溯:“这么高评价?”
罗一涵嬉皮笑脸:“都是客套话,你不要太放在心上。”
又是一阵会心的欢笑。
……
下午的拍摄造型衣服休闲很多,白溯穿的是宽大挺阔的白色上衣,配一条很有垂感的卡其色裤子,黑运动鞋,戴了个棕色的贝雷帽。
罗一涵是白色裤裙、白色衬衫,搭一个卡其色复古背心,同色皮鞋。手上拿一个拍立得相机,相机外面套着皮质的保护套。
先拍了一会儿单人照,罗一涵自然而然地把相机举起来按了一下,发现这老机子还能用,吱吱地冒出一张照片。于是兴致起来,对着白溯咔咔拍了几张。
这算是互动了,罗一涵做临时业余摄影师拍白溯,旁边正经摄影师拍他俩。
照片甩一甩就显影了,罗一涵问能不能发,白溯挑了两张说我来发吧。不过造型不能提前透,得等杂志先发布,他们才能发。
下午晴转多云,虽说有云的时候凉快一点吧,但还是阳光璀璨更出片,于是总是在等云走。
好在两个人今日只有这一个行程,工作时长什么的,一切都可以协商着来。
但是天光有限,转眼太阳就西斜了。摄影师临时改主意,干脆拍了逆光效果。
点状光线从背后打在身上,形成金色的轮廓,虽然面部较为昏模糊,发丝睫毛却可以变得各外清晰闪耀。
现场没有烟饼,香烟效果一般,最后采用的是喷水壶,在他们的背后增加一些介质,拉出空间感,氛围感很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