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维尔将军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泽维尔的目光没有移开,直盯着艾利阿特身上的痕迹。
“侯爵叫我过来,就是为了看这个吗?”
艾利阿特垂下眼,不敢跟泽维尔对视。他怕从对方眼中看到失望,更怕看到那一丝承受不起的怜悯。
壬效轻哼一声,指尖故意的摩挲着艾利阿特的腰侧,故意挑起他身上的僵硬。
“上将既然来了,那就识别一下这个纹路吧。”
壬效脱去自己的上衣,腰侧的纹身逐渐显露出来。
他也是最近才发现,只要一受“刺激”,精神不稳定时,这个纹路才逐渐显露。
昨晚艾利阿特走后,他一人呆在浴室,精神力不知为何突然暴涨,在所有燥热的源头中发现,腰侧尤为严重,他之前本以为是司徒尔药剂的副作用,却没想到,这一大片的纹路,在释放之后,一直蔓延到了胸口受伤的地方。
身上的印记就是书房墙上纹路的展开。
艾利阿特皱眉直盯着壬效的身上的纹路,忽然,脑子里闪过一个人影,那人身上,似乎也是这样的纹身。
“你,怎么会有这个纹路!”
泽维尔脸色骤变,几乎下意识地向前一步。
壬效缓缓抬眼,他任由那暗纹在肌肤上展开,他看着泽维尔和艾利阿特严肃的神色。
明白了什么。
他的雌父,这个纹路以及墙面的虫纹,都是共通的。
“怎么,认识?”
他的语气轻飘飘。
泽维尔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与艾利阿特交换了下视线,指尖不受控的攥紧。
这纹路……他太熟悉了。
“几十年前,帝国研究院的违禁实验体……身上就带着这样的纹路。”
艾利阿特补充,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些被当作容器的雌虫,这个纹路,是药剂与精神力绑定的证明。”
“实验纹?”
壬效低笑一声,却并没有达到眼底。
“看来上将知道的不少,只是不知道上将有没有参与。”
“虽然我厌恶你,但——”泽维尔一顿:“我是帝国的军人,终身不会背叛我的国家。”
壬效听到此话才肯定的点了点头。
他转身,将两人带进了书房,目光扫过室内的那幅旧画像,挪开后露出了藏在下方的虫纹。
司,留下的纹路,此刻,终于有了回响。
艾利阿特心头猛的一震。
“雄主你身上的纹路,和画像背后的,一样。”
泽维尔的身体晃了晃,脸色惨白如纸。
当年帝国清剿活动中,那个逃走的实验体,居然让壬家救了,还……有了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