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目光中,几个小弟子的脸色一点都不好,
我数了数,再数一数。
他们只拿了三个珠子回来,还少一个。
所有的目光都在珠子上,雁字无多,季不明和绘丹青犹犹豫豫交出珠子。
流云君整理一下衣衫,用扇子敲打面前放着珠子的盘子:“还少一个。”
没人接话。
流云君的眉头皱起,与一旁的赤王对视。
奉还君手中拿着书信进来,目光瞥到桌子上,视线扫过几人的脸上,扬了扬手中的书信一点不避讳外人:“让我调查的事查到了一点线索,是魔族截了消息。”
他说着几个弟子中有几个人微微抬起眉眼看去很快就收回视线。
流云君和奉还君暗地里打量,赤王握着酒杯,封陵王手指轻敲扶手。
我纵观全局,我发现他们好像黑白旗子,在无形的棋盘上相互博弈。
哪怕是无心之举。
流云君轻笑一声,问他们:“你们去烬城可有打听到了魔族的消息?”
迟钝一会,季不明沉声说:“没有。”
流云君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们几眼,莫惊浊偷看一眼流云君,两人对视,他的头更低了。
小动作尽收眼底,奉还君放下手中的书信,我抬头去瞅,那上面明明一个字都没有,哪来的消息?
赤王摆摆手:“下去吧,差一个也不碍事。”
几人一走,他们卸了力。
奉还君找一个位置坐下:“西边的几次战结连战败,”他顿了顿,“虞王重伤,魔族冥忧域主出战接连拿下三城,每过一城血流成河,方圆十里都受到冥忧域主的哭声影响,我们不能再等了。”
流云君的扇子立刻合上,在赤王之前开口:“已经没有时间给我们找真相了,那珠子特殊,我们根本进不去,反而那几个弟子却能进去。”
他越说声音越小,三人看向一直沉默的封陵王,等待他做最后的决策。
封陵王手撑着头,好似无所事事
他说:“天下最强八人,一人远在鬼哭城,三人在大帐内,其他人不足为惧,丢城中一起解决。”
他话一出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包括我也是。
我忙跑出大帐,第一反应去找莫惊浊。
去看看那几个弟子在哪里,我跑了大半个军营,穿过无数个身穿铠甲佩戴整齐的将士。
战马一匹一匹的穿过我身体,实则忽明忽暗,耳边是军队整齐的脚踏声音,仿佛大地在畏惧,兵器锋利寒冷,在大雪里闪着。
我回到他们白日商量事情的军营,他们正围在一起闲聊烤火。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但是又紧张起来,一把来自三王四君的长刀直指他们在胸口。
可是我无能为力,只能在一旁急的来回走。
酒杯穿过我的手,火不会给我痛觉。
世界在抛弃我。
莫惊浊搓了搓通红的手问季不明:“你们去蛊真家族,又见到蛊真游情这个人,还有蛊真凌。”
季不明回道:“见过,蛊真家族的新家主,年纪挺小的二十来岁。”
“那蛊真凌呢。”
“也问你了?真奇怪,她不会来一个人问一个人,看到我和少问缘就说身上有熟悉的气息。”
莫惊浊摸摸脑袋,用手肘推了推旁边的雁字无多:“师兄你觉得蛊真凌和蛊真游情两个人呢?”
雁字无多回神,愣了一下才看向季不明:“蛊真家族的情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