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饿了几天,晕晕乎乎的时候被人发现送了过来。
好巧不巧一睁眼就看到了林言,这才不小心伤了他。
说实话,小七还挺不好意思的,毕竟,人家是真想帮助它。
扭捏了半天之后,它才不太情愿的道歉:「那个,人,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抓你的!」
林言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但是它的叙述倒让他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这怎么越听越像是蓄意偷猎呢?
要真是人为有预谋的布下捕兽夹,那问题可就大了。
为了排除前在的隐患,连续好几天林言都在旁敲侧击的询问小七巢穴的位置,想着抽空去看看。
估计是林言一直在打听,这让小七原本就不安分的心思再次升起。
本来就不愿意被关起来养病的小七在察觉到林言的计划之后,时不时央求着林言也把它带上。
每次都一脸希冀的看向林言,仿佛对方下一秒就会答应,自己能重获自由。
每一次,林言都会浇下一盆冷水:“你看我没用,你伤还没好呢!再说了,要真把你放走了,我被处罚不说,严重的话说不定也是能吃几年公家饭。”
一看没得商量,它立马掉头就走,态度转变之快让林言措手不及。
“不过,我倒是可以去你巢穴看看,要是没有新住户,倒是可以把你的东西都带回来。”
这个条件对小七来说极具诱惑力,它现在都不知道还要在这里呆多久,窝里的东西可是自己辛辛苦苦收集来的,可不能弄丢了。
它勉强打印了林言提出的条件,开始说出自己知道的线路。
但在怎么说它也是动物,看世界的角度也和人类不同,表述也不明不白的。
尽管林言能听见它们内心的想法,但是理解起来还是要耗不少功夫。
“你们在干什么?”二人聊的正欢时,佘离突然出现的声音倒是吓了他们一跳,他抱着双臂倚在墙边,看样子在那里有一段时间了。
一人一貂都被突然吓的一抖,林言的音量因为心虚不免有些大:“你走路怎么都没有声音的啊?!你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今天到了复查的时间了,坐班医生看你到点了还没有过去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让我马上过来看看。”佘离边说边打量着他们,“原来是聊天聊的过于投入忘记了正事。”
佘离把‘聊天’二字咬的有些重,再搭配上刚刚那审视的眼神,林言心虚的不敢看他。
匆匆带着小七赶去复查,路过佘离身边时脚步不自觉加快,生怕对方逮着他问东问西,一个圆不上就被对方发现不对劲了。
林言离开后不久,他就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回来的路上还时不时和小七有说有笑,完全注意不到不远处的阴影里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他。
把活干完的林言心情很不错,哼着小调准备再巡视一圈,接着就可以下班了。
哪知道刚拐个弯,就看到了靠墙抱臂的林言。
林言的脑海中再次浮现不久前那审视的眼神,当即转过身去打算装作没看见对方悄悄溜走。
可佘离就是专门在这里蹲他的,刚背过身的林言下一秒便听见身后传来:“你和那只紫貂刚刚在干什么?”
林言不敢回答,僵硬的站着。
“不说话?”佘离也不恼,继续追问:“怎么?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能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