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柠的脸色变来变去。
王韩心疼的看着她,递上了一对白玉镯:“是是是,青柠姑娘就是在那榻上安歇的。殿下许是有自己的考量,不过青柠姑娘不必担心,殿下临走前,还叫奴才去库房取了东西,送给姑娘。”
末了,他还替太子补了一句:“殿下还是心疼姑娘的。”
李青柠一脸茫然的接过那对白玉镯。
沉甸甸的盒子落在手心,她七上八下的心总算在肚里安静了些。
太子还能赏她东西,那应该、也许、大概、可能、八成、似乎、好像是不打算追究她的偷睡在他床上的罪了?
这是昨天她被殃及嗓子的奖赏吗?
但她到底为什么会在太子的床上?
总不能是男主怕黑趁我睡着偷偷把我运上床吧哈哈……
李青柠咽了咽口水,在王韩关切的目光下,顶着一头重重的问号飘了出去。
正要去找阿兰这个旁观者说说这件离奇的事,让她出出主意,一出院子,就碰见了白锦韵。
白锦韵还是一身男装,藏蓝色的衣衫衬得她皮肤雪白,马尾高高扎起,倒是少了些书生气,看着不再那么儒雅手无缚鸡之力了。
“白,白先生。”李青柠呐呐出声,听见自己难听的鸭子音,羞愧的低下头。
手里捧着绝非侍女能买得起的上好白玉镯,李青柠低头见到,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这怕是太不妥了。
唯恐白锦韵误会什么,她仓皇的把东西往身后藏了藏,小脸骤地一僵,立刻又露出了后悔的表情。
【我这样看好像更心虚了!】
【如果我说这是太子命我拿走送给别的大臣妻女,女主会信吗?】
白锦韵这才发生她手中的玉镯,正要出声安慰一下嘴角快掉到地上的李青柠,白锦韵忽然又听见对方咦了一声。
李青柠心想:【不对。】
白锦韵不动声色:?
李青柠:【我知道为什么了!】
白锦韵看了她一眼,警惕起来。
【我昨天晚上就是睡在罗汉榻上的!一定是太子发现女主跑出去和越淮序见过面了,心生嫉妒,所以为了引起女主的注意,才拉我当工具人装作宠幸了我,好让女主为此黯然神伤,然后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再抓回来进行一场囚禁play!】
李青柠愤愤咬牙:【只是可怜我要被炮灰……】
白锦韵:“……”
【怪不得女主会在这里出现在,她肯定是听说了太子昨天晚上召幸侍女了,过来兴师问罪。】
白锦韵:“…………”
她倒也不是为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