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那名瘫坐在地的女性队员面前,弯下腰,用那双七彩眼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
童磨伸出手,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抵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他的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女性队员却吓得连尖叫都发不出,只能瞪大眼睛,看着这张近在咫尺、俊美却非人的脸,眼泪无声流淌。
“啊……多么可怜啊。”童磨的声音里充满了虚伪的悲悯,“你肯定很害怕吧……看,都在发抖呢。日夜追杀我们这些恶鬼,很辛苦吧?活在恐惧和仇恨里,一定很累吧?”
女性队员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恐惧已经扼住了她的声带。
童磨的笑容灿烂,七彩眼眸中流转着瑰丽的光:“没关系哦……让我来引领你脱离这痛苦的尘世,登上永恒的极乐……那里没有恐惧,没有痛苦,只有安宁和……”
他的手指,依旧抵着女性的下巴,另一只手却缓缓抬起,看似轻柔地抚向她的脖颈,只要轻轻一扭,那纤细的脖子就会像芦苇一样折断。
“救……救……”女性队员终于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音节,眼泪决堤。
就在童磨的手指即将合拢的刹那——
一道残影以恐怖的速度撕裂空气,狠狠撞在童磨的侧腰上!
砰——如同重锤击打朽木的闷响,童磨整个人被这股巨力轰得横向飞了出去。
猗窝座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和警告:“童磨……这是我的任务。谁允许你插手了?快滚!”
童磨轻巧地在空中翻转泄力,然后稳稳站定。他侧腰处有一个明显的凹陷,正在快速愈合。
他歪了歪头,脸上非但没有恼怒,反而露出了更加浓厚的好奇神色。
“啊,猗窝座阁下……”童磨拖长了语调,仿佛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刚才我就注意到了……莫非……你不杀女人吗?”
猗窝座眼神一厉,没有回答,但周身翻涌的杀气已经表明了态度。
“哎呀,那真是太可惜了~”童磨仿佛没有感知到杀意,自顾自地用惋惜的语气说道。
“你错过了多么鲜活又富有营养的血肉啊。年轻女性最好吃了,皮肤光滑,肉质细腻……当然,最棒的还是她们惊惧时的眼泪和绝望的表情……”
“闭嘴!”
猗窝座再次动了,这一次,他的速度更快,力量更猛,脚下地面轰然炸裂,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童磨面前。
一记凌厉的高位踢腿狠狠劈向童磨。破坏杀·脚式·冠先割!
童磨似乎早有预料,身形诡异地向后一折,同时手中金光一闪,那对华丽的铁扇已然展开,精准地格挡猗窝座紧随而来的第二记直拳。
“猗窝座阁下还真是急性子呢。”童磨借着格挡的力道向后滑退,笑容不变。
“我只是在分享心得而已。不过既然您这么想活动筋骨……”
他话音未落,猗窝座的第三击已经到来——一记凶猛的肘击直撞胸口。
童磨铁扇一合,以扇骨格挡,再次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就这样,两鬼在河滩荒地上展开了激烈的近身战。
铛!铛!砰!
交击声不绝于耳,两鬼脚下的地面不断炸开坑洞,泥土飞溅。
“你就只会躲吗?!”猗窝座怒吼一声,破坏杀·脚式·流闪群光!瞬间踢出了数十道闪光残影。
童磨挡下了绝大部分踢击,身上仍被轰出几个血洞。
但他脸上的笑容反而更盛:“哈哈哈!猗窝座阁下还真是热情啊!既然这么想交流,那么我们就放开手脚,大打一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