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翻了上一个结论,换了另一个:他不是喜欢她,而是喜欢他的妻子。
“不会。”她淡淡回了两个字,神情从一开始的紧绷软下来,虽然大体没什么变化。
“那就好。”贺至饶松了口气,一直提着的心也落回了实处。掌心那只手却湿润发凉,贺至饶另一只手也覆上去,全方位包裹住她。
冰山融化,它就收集起来。
他坐正身体,顶着一种得到名分的挺拔,听见她问。
“你以前喜欢别人也是这样吗?”
“嗯?”贺至饶疑惑地发出了一个单音,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低低地笑开,“没喜欢过别人啊。”
她在大学时期对他有过一些误会。
这不是一个冒犯的问题,反而代表她终于对他有那么一点好奇。
正好你好奇,而我足够干净。
贺至饶再次紧了紧二人在桌下偷偷相牵的手,带着点微妙的得意,“周雨庄,我身心都很干净。”
他邀请她,“欢迎查验。”
周雨庄眼皮垂下又掀起来,上下一扫,明显是不太相信。
贺至饶下个月就三十岁了,他家世好模样好,这两点放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可能都已经玩到硬不起来。
工具还没发育完全就失身的比比皆是。像春天的柳絮,满大街膈应人。
首先她不接受脏男人,其次,没有其次。
一个男人事业、样貌、举止,方方面面都做到金字塔,不干净就是没有魅力。
身心有任一不干净的男人,就是会让其他品质瞬间变得索然无味。
认识了十多年,她的确没有看到他和什么人走得近过。
收集的情报也是如此。
但他身边也会出现一些脏人,影响他在她眼中的形象。
贺至饶“啧”了一声,混不吝附体,“不信啊。”
他俯身凑近,“你看我会不会亲就知道了。”
黑眸锁定她的唇,作势就要吻下来。
他的俊脸在眼前清晰放大,周雨庄先是一愣,随即抿住唇,无声地笑,偏头躲吻,伸手将他的脸推开。
她鬓角的碎发和细绒因他的呼吸飘动,清冽气息环绕,眉尾的小痣在贺至饶心头漾了又漾,鲜活的脾气让此刻的甜蜜格外真实。
贺至饶绽笑的唇逐渐合上,笑意却没止,喉结上下一动。
来日方长。
……
台上的仪式已经结束,宴席正式开始。
“我听说智启不参与调休,这周末也正常休息,”贺至饶一边为她布菜,一边自然地提起话题,“你的假期算起来还有好几天,要不要……就在冰城多玩一阵?”
周雨庄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刚转到面前的锅包肉上,伸手夹了一块,“我是还有几天假期,可你不是后天就要上班了吗?只剩一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