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样,陈斯年也不生气,只是带着笑意看着她,眼神中黏糊糊的爱意让人觉得心中不舒服,许西棠差点没吐出来。
正说着,一旁突然传来一道不悦的声音。
“眼睛要是不想要了,我也可以帮你挖下来。”
谢临渊的声音响起,让陈斯年表情微微变了一瞬,不过也仅仅是一瞬罢了。
“谢总怎么这么小气,看谁这都是棠棠的自由不是吗?”
陈斯年的话总让人觉得有些绿茶,尤其是躲在卫生间不敢出来的赵宁宁,她从来没想过,陈斯年竟然还会和别人这么温声细语的说话,她越想越觉得心中难受,凭什么对她就是那样的?
可她又不敢责问。
“也不是谢临渊小气,只是他也看出来了,我的确是不想跟你说话。”
许西棠冷笑,扫视了一眼陈斯年后,拉着谢临渊的手就要离开。
“棠棠可真是会开玩笑。”陈斯年把玩着手上手机,心下却是发了狠。
既然看不起他,那不如就让许西棠看看,她陈斯年是不是没有用的废物!
从酒店出来后,许西棠就将衣服丢进垃圾桶。
“脏死了。”
她语气嫌恶,怎么都压不下心底那股恶心,更别说刚刚靠近了,她还能闻到陈斯年身上飘着的石楠花的恶心味道,还有属于赵宁宁的香水味。
这两人在包间内干了什么,不言而喻。
谢临渊冷下眸子,他没说什么,只是心下盘算着,怎么才能让陈斯年出出血。
抱着许西棠到怀中,他低声安抚了几句,两人也很快就到家了。
许西棠钢下车,陆宴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她不想接,可那电话一遍遍的拨过来,她只觉得烦躁,最后还是接通了。
“有什么事。”她开门见山,直接问目的。
“救救我棠棠,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你把你名下的三十股份都给我好不好,等事情解决后,我再还给你也好,求求你,帮帮我吧!”
陆宴这次是真的急了。
他以为这谢临渊说的他吃不下也不过是嘲讽。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不光吃不下,甚至还因此损失了许多。
三十的股份?
“陆宴,你觉得我是傻子?这三十的股份给你了,你还会还给我?”
许西棠冷笑着开口。
陆宴被噎了一嘴。
“真的,我真的会给你,现在没有人能帮我了,看在过去的情面上,你就帮帮我吧!”
陆宴也是真的走投无路了,合作商那边催着交货,可他根本就没有符合的生产链,如果合作涉及到欺诈了,那以后他的名声就毁了。
本来想着,利用许氏给自己增加几条生产线,可他不是公司股东,根本就没有这个权力。
他需要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他现在比谁都需要!
“我不相信你,以前这股份不会是你们的,以后也不会是,陆宴,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吧。”
许西棠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之后将这几个电话号全都拉黑,眼不见心为净。
“这么了?陆宴找你了?”谢临渊一下就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知道?”许西棠有些好奇。
没想到,谢临渊回了个高深莫测的笑,和她十指紧扣进了大门,等坐在沙发上,他才缓缓开口,说了句——
“因为,这局我给他做了快一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