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溪抱着人一路飞奔,脸不红气不喘。
楼雪尽在她手里如同根竹竿似的轻飘飘,但又因为手长腿长,不断晃荡,甚至能打到她的大腿和腰间。
“系统,楼雪尽怎么这么轻?他不是九千岁吗?一个有权有势的宦官,应该吃得满嘴流油才是,怎么瘦得跟竹竿似的?”
这和她印象中看的电视剧里头肥嘟嘟的东厂太监完全不同。
系统:【。。。。。。宿主,要不你看看他吐的血呢?一个人再怎么吃好喝好,隔三差五这样来吐一次血,也不容易活着吧?你忘了,上次僵尸案结束后他也犯病了。】
“呃,好像是哦。”
说到这里,晏南溪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
楼雪尽双目紧闭,唇边还挂着血迹,倒是比平时那副阴鸷模样乖顺几分。
晏南溪的手有些痒。
沉渊阁。
侍从们看见自家九千岁被瘦弱的晏大师抱着回来,个个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
“愣着做什么?快备些热水吧,九千岁吐血了,身体不适。”
晏南溪说着,一脚踢开房门,将楼雪尽放在床上。
她动作轻柔,生怕自己一个用力,楼雪尽就骨折了。
“九千岁,您还好吗?”
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好,有气。
方才,楼雪尽在那口血吐出来之后,胸口的郁结已然消散不少,头脑也清晰了很多。
可他没有想到,晏南溪会抱他。
而且,晏南溪的速度很快,似乎是从始至终都看着他,才能第一个发现他的不妥。
莫非她对本座。。。。。
楼雪尽心底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虚情假意,尔虞我诈。
这些都是他的代名词。
旁人敬他畏他。
他也借着手里的权势和杀伐果断的手段在临渊朝立住了脚。
可他却是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接触一个女子。
楼雪尽耳尖发烫。
他暗中唾弃自己如此不经撩拨。
不过是演戏罢了,这女人接近他本就有目的。
如今装出这副关切模样,八成也是另有所图。
他绝不能被这女人迷失了心智!
“耳朵怎么这么红?九千岁,难道您没晕倒吗?”
晏南溪忽然凑过去他耳边,用脸贴了贴他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