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房潇缓缓睁眼,便对上了那双笑意盈盈的温柔眼睛。
“醒了?”昨夜萧承训历经四十九日的苦熬,终于把人吃进嘴里,自是志得意满。
房潇恍惚之间意识到自己是不着寸缕的与男子相卧而眠——纵然之前是做足心理准备的,也难免害羞。只得尴尬地扯了扯锦被,不知说些什么。
见人如此羞怯,萧承训更是喜不自胜。殷勤地贴了上去,替她拢着鬓边的碎发,“怕你晨起不适应,今早特意没去上朝。”
房潇心想:大可不必。
“吃茶吗?朕叫人进来伺候。”萧承训起身,随手扯过一件正黄色袍褂披在身上。
看着那抹正黄色,房潇出了神——昨夜,就这样把自己交付出去了。
见房潇一直不说话,眼眶又有些红红的,萧承训便又心疼了起来,重新坐回床上,搂着人耐心哄着,“是还疼吗?昨夜朕已很克制了,可惜还是弄疼了你?不怕,以后就好了。”
房潇乖顺地摇了摇头,一语双关,“不,只是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许多事。”
“傻丫头,这怎么能算是错事呢?你是朕的女人,朕说没错就是没错。”萧承训怜惜地轻抚她腰上的旧疤,“这是那时在塞北留下的吗?”
“嗯!”
“一定很疼吧?”
“当时顾不得疼痛,只一心想护着父亲活下去。可惜……”房潇的眼中闪过阵阵落寞。
“乖乖,都过去了。现在有朕,什么都不怕了!”
一时,宫人送上茶水,房潇不愿见人,一把扯上了云锦幔帐,只留下帐子内的一抹倩影引人遐想。
萧承训苦笑——真是个好面子的丫头。
无奈,只有屏退宫人,自己亲自端了茶水来到床前侍奉。
“修华娘娘,小的请您用茶。”
见房潇疑惑,萧承训满脸委屈地解释,“你该不会以为朕是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吧!昨夜,你我既有了夫妻之实,朕自然是要给你个名分的。”
见人依旧低头不语,萧承训将茶盏置于床头,一头扎进房潇脖颈耍赖,“难不成你不愿?莫不成你又要负了朕!”
房潇心下抗拒,只有接话,“什么叫又!”
“以前你就是对我今日理明日不理的,难不成还冤了你?”搂着房潇的细腰,萧承训像个怨妇似的抱怨个没完没了。
既已达成目的,房潇也不愿与他多缠,“不是伺候修华娘娘吃茶吗?茶呢?”
果然,闻言萧承训赶忙撒手,一脸讨好的将茶奉上。
“看来,朕比丹阳会伺候人啊!”见房潇含笑喝茶,萧承训的心比自己喝了枣花蜜茶还甜。
面对如此殷勤的萧承训,房潇也不好再闪避。
“你真好!”
事到如今,这是房潇唯一能与他说出口的真心话——无论这些只是萧承训的一贯伎俩,亦或是真情流露,最起码,除了这个人,其他的一切并不是那么让人反感。
“潇儿,你信吗?朕还能更好。”
萧承训并不是急于表白——他自信凭自己的魅力可以让任何女人折服,眼下他只是想让这个无依无靠的小姑娘安心而已。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