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其实对于这个问题也很是好奇,询问:“王爷不必害羞,说出来是哪位小姐,说不定老身也认识呢。”
“心上人是有,不过她三年前就去世了,如今本王清心寡欲,一个人待着倒也无妨。
如果相伴一生的那个人不是她,又有什么意义,还不如一个人孤独终老。”
南宫序脑海里想起来那张明媚的笑脸,嘴角不自觉上勾。
“那王爷偌大的家业如何处理呢?”长乐忍不住发问。
“这个啊,可能从宗亲那里找个孩子继承,也可能散尽家财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吧,也算是积攒功德。
等到了该死的时候,说不定那阎王见自己功德满身,让自己上天堂与她一见呢。”南宫序低声道,眼里满是柔情。
“王爷就那么确定她在天堂?”
“她单纯无暇,一定在的,好了,你有点啰嗦了,老太婆。”
南宫序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与这大师说这些干嘛。
长乐见状,不在意的笑一声,她对这南宫序嘴里的心上人有点好奇,南宫序除了在生意场上反应一觉,但他其他方面就很单纯了,能让南宫序觉得单纯的人,她倒是还真想见见。
是否她真的不受这世俗的污染。
“嗨,序兄,好久没看到你了,近来可好啊?府里得了一批新茶,祭扫后让下人送一些给你尝尝鲜,有机会多来府里坐坐啊。”
南宫瑾大老远过来打招呼,身后跟着婀娜多姿的宋白晴。
那人一双眼眸流转间似勾人妖魅,墨色眼珠如同黑曜石般,微笑的看着大家。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的大家闺秀呢。
“晴儿见过诸位。”
施施然行礼间,媚骨天成。
好一个人间尤物。
长乐见她身上冒着黑气,南宫瑾身上亦是,后者更浓,这晴儿想必是从他身上沾染的。
但她并不打算说,宠妾灭妻的男人罪大恶极,但并不说明那个妾无辜。
南宫靖见他两一过来早就躲一旁看戏了,他爹交代了,不能与这三皇子交往,说他玩不过这三皇子,让他少招惹他。
“阿瑾越发俊美了。”
南宫序虽不明白这南宫瑾为何要另起碎玉轩与他争夺生意,但这并不能否认他两多年交情。
只是认为他有苦衷,许是钱不够用,毕竟各皇子之间笼络人心也是需要钱财的。
“这位是?”南宫瑾看向南宫序身后的长乐,能被他带来这里,想必是他身边很重要的人。
“这不前几年不小心落水了吗?丢了一魂,是这位长乐大师替我找回来的,不然呐,恐怕你今日在这见不到我。”南宫序如实回答。
“老身见过三皇子。”声音沙哑如被沙砾磨过,长乐低垂眼眸,表面平静如水,内心杀意滔天。
这是她这三年来第一次距离仇人如此近,近到她一拐杖呼上去,就能打他个半死。
但她不能,她要做的是为国师府平反,沉冤昭雪,而不是单纯的要南宫瑾死。
南宫瑾必须死,但不是现在,要他失之所爱,众叛亲离,一切他所重视的,都会离他而去,最后苟延残喘的如同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直至独孤死去,曝尸荒野,无人收尸。
甚至是尸骨无存。
长乐心里瞬间闪过一百个杀死南宫瑾的方法,但最终理智压过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