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公看了眼离去的李青山,随即一脸好奇。
以前,他还担心孙儿三年后,将大慈大悲的制造之法交给李拓后,会身陷危机。
可今日之后,他再无半点担忧。
一个聪明到极点,又心怀善意的人,试问这世间有几人能取其性命?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这个道理,景帝不懂,很多王侯将相也不懂。
可赵国公却突然懂了。
赵策一边穿着烤串,一边头也不抬道:“当然是将过往遭受的屈辱,全部还回去啊。”
反正出了事,背后还有李拓背锅。
若是这口锅太大,李拓背不动,那就让他来背。
总之一句话,不能让爷爷在朝堂上受到半点委屈。
“诶,我想起来了,李拓说好将我清白身世布告天下,到头来连个屁都没有?”
赵策眉头一挑。
不行,这事儿可不能这么轻易算了。
下次见着了,得狠狠宰上一顿。
临近傍晚,一行众人回到京城,刚踏入赵国公府,就瞧见门外不远处的老鸨杨妈妈。
赵策连忙走了过去,见杨妈妈面无异样,他眼前一亮。
“杨妈妈,可是怡香院准备工作全部就绪?”
老鸨杨妈妈愣了愣,不知这小子是如何知道的,但她还是点点头,“房间还有服饰,以及那什么演戏培训,全部都已经完成了。”
赵策搓了搓手,如墨般的眼睛闪烁着几分饥渴。
没错,就是饥渴。
对银子的极度饥渴。
正所谓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一如今日,光是给大家发点零花钱,就将他彻底掏空了。
“既然都准备好了,那就明天开业!”
赵策一脸兴奋,想了想,他又继续道:“明日再找些人,从寅时开始便在大街小巷吆喝,就说:怡香院疯了吧,今日竟然不收达官显贵的银子?”
虽然他之前写过两条横幅,什么天下才子皆为垃圾。
但这玩意儿需要时间来发酵。
故而,赵策只能选择这个简单、直接的宣传方式。
杨妈妈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