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拓不假思索。
今日朝堂之上,因他力保赵国公府,导致父皇态度改变。
群臣便以为赵国公用了什么法子,重得圣心。
但这一切,终究只是表象罢了。
先前那些拜访大臣,跟赵国公府走得越近,将来受到的牵连便越深。
“那你觉得我们赵国公府就该当滥好人?”
赵策一脸嗤笑。
既是为利益二来,总不能只允许那些大臣借赵国公府的势,稳固自身在朝堂的地位。
而他们却什么都不能做?
天底之下,没这样的道理。
“别在这里得了便宜还卖乖,待你将来造反之时,这些大臣便会成为你的人。”
赵策面露鄙夷。
往后,一旦旁人知晓是李拓庇护赵国公府,而今日这些与赵国公府交好的臣子,便会被当作六皇子一脉。
三年后,待李拓得到那大慈大悲的制造之法,登临皇位。
那时。
这些大臣即便什么都没做,依旧能得到一个从龙之功。
故此,今日爷爷隐瞒这些大臣,但对他们而言,未必是件坏事。
“你就不怕我登临帝位,卸磨杀驴,将这些与赵国公府交好的臣子全部杀了?”李拓反问道。
“傻逼。”
赵策没有半点迟疑,直接骂了一句。
反正两人已经摊牌,皆想三年后干掉彼此,那还有何好顾虑的?
至于那卸磨杀驴,纯纯就是李拓找骂。
身负从龙之功的臣子,但凡帝王登基后立马将其杀之,还有哪个臣子敢给他打工?
这么浅显的道理,李拓还故意拿来考校他,这不是傻逼是什么?
“赵策,你聪明的让我有些害怕。”
李拓收起小心思,一脸认真道:“不妨咱倆冰释前嫌,至于你姐曾经受过的伤害,我会用其他方式来补偿。”
自他懂事起,即便父皇和其余皇子不喜,他也从未害怕过。
平日里行事依旧随性而为。
可自从遇见眼前这个八岁孩子,近乎从头到尾被压制。
那是仅妖般的智慧,还有无惧一切的胆魄,这样的人哪怕年龄不大,依旧令人心生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