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可和最后一名武师再也不敢停留,他们看着刘杰,就像看着索命的阎王,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留在这只有死路一条!两人几乎是同时转身,拼尽全力朝着远处跑,连刀都扔了,只想着离刘杰越远越好。
胡可心里又悔又怕,一刻钟前,他们还像降世的神灵,把北关守军按在地上摩擦,单方面地虐杀;可才过了这么一会儿,他们就成了丧家之犬,被人追着杀,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想逃?晚了!”
刘杰站在原地,看着两人逃跑的背影,嘴角的冷笑更浓。他抬手,将右手放在眼前,手掌轻轻一震,附在皮肤上的血珠就被震飞,露出下面泛着金光的皮肤。他侧眸看向逃跑的两人,右手猛地握住背后的长枪,手腕一抖。
“咻!咻!”
两道凌厉的枪芒从枪尖射出,带着惊天的炸响声,在北关城头徘徊不绝。枪芒速度极快,瞬间追上了胡可和那名武师,从他们的后心穿透。
“啊——!”
两道凄厉的惨叫声同时响起,随即渐渐微弱。胡可和那名武师倒在地上,身体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飞鹰部的五名武师,尽数被斩杀。
刘杰抬头,目光扫过城头,很快就看到还有十几名飞鹰部的武者,正围着几名北关守军砍杀。那些守军已经没了力气,只能勉强抵挡,眼看就要丧命在刀下。
“还有一些小蚂蚁。”刘杰眸中寒光大闪,脚步轻轻踏出。这一步落下,地面的石砖直接碎成粉末,他一步踏出,竟有五六十米远,速度快得像一道金光。
不过数个呼吸的时间,他就冲到了那十几名飞鹰部武者面前。
“死!”
刘杰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他抬手一拳,砸在最前面那名武者的头上——“砰”的一声,那武者的头颅直接被打爆,红白之物溅了一地。
“啊!队长救我!”剩下的飞鹰武者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有心思杀人,纷纷尖叫着向远处的福尔武勒求援。可福尔武勒被张大年缠着,根本脱不开身,只能眼睁睁看着。
刘杰却不管这些,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每一拳都带着金光,每一拳都能打爆一个人。他全身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像一尊上古仙尊,在飞鹰武者中穿梭,所到之处,血肉横飞。
十几名飞鹰武者,不过片刻就被他杀得干干净净,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血肉碎了一地,鲜血混着雨水,在城头上汇成一条条小溪,场面惨烈得让人无法直视。
旁边的北关守军看得都呆了,他们张着嘴,忘了呼吸,忘了呐喊,只是呆呆地看着刘杰的背影——那个泛着金光的身影,在他们眼中,已经成了不可战胜的神。北关城头的厮杀声震彻云霄,福尔武勒手中的弯刀如银蛇狂舞,每一次劈砍都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他与张大年已缠斗近半个时辰,张大年的青铜大戟沉重如山,格挡间总能精准卸去刀势,可久战之下,臂弯也已泛起酸麻。就在福尔武勒寻到张大年一个破绽,弯刀即将擦过对方肩头时,一阵微弱却凄厉的求救声顺着风飘进他耳中——那是他飞鹰部亲兵的声音!
“哼!”福尔武勒眼神一厉,手腕猛地加力,弯刀带着一股狠劲斩向张大年的戟杆,“铛”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张大年竟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力震得连连后退三步。福尔武勒顾不上追击,猛地转头望向身后——这一眼,却让他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城墙下的空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数十具尸体,残破的铠甲上绣着的“飞鹰”图腾刺得他眼睛生疼。那是他一手训练出来的飞鹰部,是大戎最精锐的先锋小队,个个能以一当十,可此刻,没有一个人还能站着,温热的鲜血顺着石板缝隙蜿蜒流淌,在阳光下泛着刺目的红。
“我的……飞鹰部……”福尔武勒的声音发颤,他踉跄着向前走了两步,目光扫过每一张熟悉的面孔——带头的那名小校,去年还跟着他在草原上猎过熊;左边那个年轻的士兵,上个月刚娶了媳妇,还给他送过马奶酒。可现在,他们都成了冰冷的尸体。
他猛地抬头,双眼瞪得如铜铃般大小,眼球上布满了血丝,死死盯着不远处的刘杰。刘杰手中的长刀还在滴着血,脸上却没什么表情,仿佛刚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福尔武勒的大脑嗡嗡作响,难以置信的情绪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嘶吼着问道:“我的飞鹰部没了?是你……是你杀光了他们?”
刘杰缓缓摊开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不错。都说一家人要整整齐齐,你的人都在下面等着了,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你……你说什么?”福尔武勒先是一愣,似乎没听懂刘杰的话,可下一秒,他额头上的青筋猛地突起,脖颈处的血管如蚯蚓般跳动,全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他猛地举起弯刀,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我要你们死!我要你们为飞鹰部陪葬!”
话音未落,福尔武勒如被激怒的野兽般咆哮着冲向刘杰,手中的弯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刀气骤然凝聚,竟化作一头通体漆黑的气狼——气狼的獠牙外露,双眼泛着猩红的光,四蹄踏空,带着排山倒海的煞气向刘杰撕咬而去。“呲哧”声不绝于耳,气狼所过之处,城头的青石板竟被撕裂出一道道小指深浅的裂缝,裂缝里还冒着刺骨的寒气。
“你的对手是我!”张大年见状,立刻握紧大戟,双臂发力,戟尖横扫而出,一道厚重的气浪如墙般挡在刘杰身前。可就在气浪即将与气狼相撞时,刘杰却向前一步,按住了张大年的戟杆。
“让我来!”刘杰沉声道。他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右脚猛地向后踏了一步,城头的砖石瞬间被踩碎。他缓缓握拳,丹田处的内劲如潮水般涌向四肢,浑身竟泛起一层耀眼的金光,那金光从指尖蔓延到肩头,仿佛镀了一层赤金。他扭动腰肢,将全身的力气都汇聚到右拳上,手臂微微后收,随即猛地向前挥出!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