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此时的姜答应一改刚才的气氛,反而是患上了一种极为妩媚的态度。
若是换做以前,裴寂最是讨厌这种对自己谄媚的人,可是今日不晓得是怎么了,或许是因为看到了方婳那张极为相似的脸。
裴寂心里的火气既然奇迹般的平息了下去。
“你既然已经入住了木兰院儿,那就应该守木兰院儿的规矩。我母妃并不是一个不好脾气的人。”
“今天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你且自行而去吧。”
少年人绷着脸,收回了视线。
将答应有些恋恋不舍的行了个礼,这才走了。
裴寂盯着那人消失的背影有些无措的挠了挠脑袋。
好奇怪,明明是长得如此相似的两个人,性格却差的如此之大,他的娘娘性格十分温柔,可是这位主子……
正在这么想着的时候,小蝣手里背着书箱气喘吁吁的赶了上来。
“殿…殿下,你怎么跑的这样快可让奴才好找啊。”
小蝣没看到刚才的经过,只看见站在原地发呆的三殿下,不由得有些气恼的抱怨道。
“若是让娘娘知道了,你又在宫里横冲直撞,少不得又要责骂奴才了。”
裴寂半天没有答话,小蝣觉得事情有些不对,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什么也没有看到。
“殿下,殿下!”
小蝣轻声呼唤到嘴巴里嘀嘀咕咕。
“…你莫不是中邪了?上次的五谷之事还对您造成了影响,若真是如此,娘娘心里知道不晓得又有多难受呢。”
“你胡乱说什么?真是跟着本宫胆子变大了。”
裴寂回过神来,从腰间抽出一柄折扇,毫不留情的敲了敲他的脑袋,一脸没好生气的说道。
小蝣被扇子打的呲了呲牙。脸上不情愿的表情越发明显。
“…殿下打人做什么?我也是关心殿下嘛。”
“刚才到底是什么东西勾了殿下的魂儿?殿下也不同,我说清楚,这样奴才怎么做嘛?”
听到他的抱怨,裴寂沉思片刻,还是有些小心翼翼,且满腹心事的询问道:
“小蝣,你跟我说世界上真的有长得极为相似的两个人吗?并且这两个人的性可却是相反的。”
“殿下,你糊涂什么?这世界这么大,当然也有长得相似的两个人了。”
“别说是两个,你就算现在要奴才去找跟您长得相似的人,奴才也找得到十个八个的。”
小蝣拍着自己的胸脯大言不惭的说道。
“…奴才听说早在老皇帝那个时代起就有那皇家的公子哥或者是江南的富商去豢养自己的影卫。”
“这些影卫吧自小就是挑出来跟主家长得完全相似的两个人。从小就教他们功夫让他们进中职守,必要的条件之下,甚至为他们吃一种药,以让他们保持自己的忠实。”
“这些人呢大多都是有些仇家在身的,若是平日里碰上了刺杀,就让这些影卫替自己背刺,这样就可以安安心心的活到好久。”
小蝣说的头头是道。
裴寂乃是头一次接触这些眼睛不由得瞪大了。
吞了吞口水。
有些好奇的询问道。
“可…可那些到底都是些人命啊。”
“死了也就死了,谁会在乎做奴才的生命呢?”
小蝣虽然嘴硬的这么说着,可是眼里的哀伤还是暴露了他此刻的心绪。
“主子是要干大事儿的,人死几个奴才没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