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婴宁不做声,江雁鸣一把将红盖头给她蒙上。
“不说也罢,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
他按着洛婴宁的脖颈,拜了父母天地,然后夫妻对拜。
然后他缓缓将红盖掀起来,看到少女红盖映衬下的脸庞,眼前出现的竟然还是当初那个娇柔纤巧的小丫鬟。
洛婴宁垂着眸子,像木偶一样任凭他摆布。
江雁鸣双手捧住她的脸,低头贴上她的嘴唇。
洛婴宁也没有躲闪。
纠缠了良久,洛婴宁几乎站立不稳,被江雁鸣禁锢在怀里,直到她快晕过去,江雁鸣才抬起头,笑了声:
“做了娘的人还这么娇气。”
他拽着洛婴宁回到床榻上,将她往里一丢:“现在我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你要叫我夫君,给我宽衣。”
洛婴宁往床榻里面缩了缩,看着江雁鸣翻身上床,向她靠过来,宽大手掌按在她的腰上。
“江雁鸣,你觉得现在我们俩做这种事还有意思吗?”
洛婴宁蹙眉看着他问。
江雁鸣盯了她一眼,缓缓将手从她腰上拿开,身子倚靠在枕头上,将两只手枕在脑后:
“确实没什么意思,那你说,我们这个洞房应该怎么办?”
洛婴宁抿抿唇:
“你走吧,随便你去哪里,我不再发通缉诏书,就说你已经死了,我们停止互相残杀,从此彼此相忘于江湖。”
“你呢?”
江雁鸣垂眸看着她。
“我自然要回宫,现在我是皇后,不能丢下殷玄。”洛婴宁深深喘息了几下,又出了口浊气。
江雁鸣笑了两声,戏谑道:“怎么你也是一副身不由己的样子?你若不喜欢他,就跟我走。”
“跟你走?等着你把我腿打断?”
洛婴宁说起来火气不禁上头:
“江雁鸣,你从来就没尊重过我,之前一口一个贱婢,后来一口一个贱人,我究竟不知道哪里对不住你,让你如此痛恨我。”
“你不知道吗?”
江雁鸣剑眉低低压着桃花眼:“如果我说爱你,会不会很可笑?”
“你自己都觉得很可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