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查了他的银行流水,三天前确实有一笔三十万块的转账记录,收款账户就是货车司机的。”
郑淮话音刚落,苏安安就接过话茬。
“林聿,你说的是我母亲那位朋友吗?”
厉沉渊看她脸色瞬间苍白,伸手扶住她的肩膀,语气放缓了些。
“别慌,郑淮控制住他了,现在带你去见他,你想问什么,都能问清楚。”
苏安安的睫毛颤抖了两下。
虽然一早就猜到这个林聿可能有不对劲的地方,但真的听到这个消息,苏安安还是有些烦闷。
车子一路疾驰,苏安安靠在副驾上,指尖反复摩挲着安全带,试图以此来抵消部分不安。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一处平层前。
郑淮早已在门口等候,见他们过来,连忙迎上前道:
“厉总,夫人,林聿就在里面,情绪不太稳定,但还没松口。”
厉沉渊点头,牵着苏安安的手往里走。
林聿被绑在了椅子上,头发凌乱地垂在额前,昂贵的西装也皱巴巴的,完全没了往日里温文尔雅的律师模样。
他抬头看到苏安安,眼神先是慌乱地躲闪,随即又强装镇定,扯出一个僵硬的笑。
“你和她长得真像,想必就是安安吧。”
苏安安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还带着一层伪装,林聿依然能看出自己的身份。
想必是在无数个夜晚里面寝食难安吧?
“是我。”
苏安安挣脱开厉沉渊的手,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林律师,我希望你能够如实告诉我当年的真相。”
林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攥着,指节泛白,眼神里满是挣扎。
厉沉渊走到苏安安身边,将一份文件拍在桌上,文件袋里的银行流水和通话记录散了出来。
“林聿,货车司机已经全招了,你的转账记录、你和苏父的通话录音,我们都有。”
“你以为还能瞒多久?”
林聿彻底低下了头。
“江韵……”
再一次提起这个名字,他的情绪终于彻底崩溃了。
他双手撑着桌子,头埋在臂弯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抬起头,眼底布满血丝,声音里满是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