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还特意跟苏安安说不用理,没成想她竟然一直收着。
他捏着信封的指节微微泛白,周身的气压瞬间冷了下来。
管家没有说话,就静静站在一旁,心中忍不住叹息。
谁都没有想到,苏安安居然也存了要离婚的心思,包括管家在内的所有人,恐怕都没有想到。
迫不及待想要逃离这一段婚姻的人,竟然是苏安安。
晨光透过落地窗落在厉沉渊身上,却没驱散他眼底的沉郁。
他忽然想起苏安安昨晚回复消息时的客气,也想到她跟罗秋云说不想绑太紧的疏离。
是的。
其实罗秋云把昨天谈话的内容全都已经告诉给了他,但厉沉渊知道苏安安的性格,也明白她不想被逼得太紧。
别墅里静得只剩挂钟的滴答声。
管家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他跟着厉沉渊多年,从没见过先生脸上有这样的神情,平静之下,藏着翻涌的暗流。
厉沉渊没拆开信封,只是将它塞进西装内袋,转身就往门外走,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
“今天所有会议取消,让助理订一张去海市最早的机票,立刻。”
他头也不回地跟管家交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管家连忙应下,看着厉沉渊匆匆上车的背影,心里暗暗叹气。
先生这是要去海市找苏小姐了。
他也犹豫过要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给厉总,但最终还是没能过去心里的那道坎。
“只希望苏小姐能够回心转意吧……”
他摇摇头,目送着车远去。
车子疾驰向机场,厉沉渊靠在后座,指尖反复摩挲着内袋里的信封。
“买最近一程去海市的机票。”
郑淮忽然接到消息,到机场和厉沉渊汇合,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也能猜到肯定跟苏安安有关。
于是连忙应下。
“过去大概两个小时,厉总”
另一边,苏安安刚吃完早餐,就接到了罗秋云的电话。
电话里罗秋云语气轻快。
“安安,收拾好了吗?”
“我已经到酒店楼下了,咱们先去南湾附近的老街逛逛,中午吃海鲜,下午刚好等日落。”
苏安安笑着应下,抓起随身的小包就下楼。
罗秋云的车停在酒店门口,红色的跑车在阳光下格外惹眼。
她坐上车,罗秋云就递过来一杯冰美式。